2、chapter 02(2/4)
傅修辞看他数秒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很:“最坚固的关系都靠利益维护,他的那点情份,什么都不算。”
没被怪罪,傅璟年松了口气,依旧混不吝的模样,讪讪笑道:“是,不过……三叔,宁书禾您也见过了,不知道晌午时咱们打的赌,算谁赌赢了?”
傅修辞没立刻回答,而是咬下滤嘴,向他示意身后的方向。
傅璟年眼神一亮,往所指的方向看去,摩拳擦掌地准备去拿战利品。
烟雾缭绕中,傅修辞淡淡地说:“去把东西放抽屉里,我走的时候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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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书禾先去找了傅祈年,两个人一同落座时,餐点刚刚开始,主桌改坐着傅家和宁家的诸位长辈,他们两个自然得抛砖引玉,而后便是傅祈年的父亲照例接着说些什么。
轮了一圈儿的场面话,傅修辞才姗姗来迟,他换了件裁剪更精致的西装,毕恭毕敬地为自己的晚来赔礼,可这儿多半场的人都姓傅,又有谁会苛责,刚温下去的场子重新热起来。
人人都看的是傅三叔的面子,宁书禾却很快转头看向窗边的位置。
宁钰正笑着,那里明明也是主位,同样是人群簇拥处,眼下却仿佛被边缘化。
正愣神,傅祈年推了酒杯过来:“我们去敬三叔一杯吧,你还没见过他。”说着就去拉她的手臂。
宁书禾身体不舒服,从刚才见到傅修辞开始就在强撑,实在是看见酒就反胃,她没去接杯子,抬手拦住他:
“长辈们还没说完话,不如我们先去和小姑打个招呼。”
傅祈年还在踌躇,宁书禾毫不犹豫地直接牵着傅祈年准备过去,就瞧见傅修辞先她一步,径直越过身前的热闹,笑着举杯:
“宁总,好久不见。”
宁钰很意外,笑着寒暄:“傅总。”
宁书禾也愣了下,深吸一口气,压下头顶的晕眩,再继续往前。
她看不懂傅修辞,他的分寸感还真是时准时不准,刚才对她分毫不让的是他,眼下拿捏亲疏的也是他。
可也不得不承认,不久前短暂接触时,她对他产生的那些排斥和畏惧,也因为这一刻得到了稀释。
闻声,傅修辞自然而然地看过来,宁书禾依旧没有选择避开,再次微笑称呼:“见过三叔。”
傅修辞看到她轻轻扯了一下身边人的袖子,傅祈年反握住她的手,当即笑了笑:“小姑好,三叔好。”
傅修辞看向他们两个这样亲密,分明笑意正盛,但眼里却如余烬冷寂,只留着些许残温,倏然便消散了,让人纠结这暖意是否只是错觉。
他语气清淡地叮嘱:
“方才在外头都是公事,现在是家宴,不用拘谨。”
是作为长辈的宽容和关怀态度。
这话任谁来看,都是说给宁书禾一个人的,傅祈年正乐得,不论如何都和“拘谨”二字沾不上边。
只有傅祈年没意识到,还真愈发轻松下来,揽着她的肩开起玩笑,宁书禾不是不识趣的人,忍着晕痛尽力扯出一个笑容,却还是略显疲态。
她微微侧脸,傅祈年像个炫耀自己在幼儿园画画比赛里拿了奖状的孩子,正说在兴头上,轻晃着她的肩膀,她略微耳鸣,听不太清周遭的声音,只觉得头很沉。
他总是这样,可今天这般场合,她实在不能扫他的兴。
傅修辞目光在她轻轻一落,见她呆呆的,神色稍黯,他适时打断了傅祈年的话:“你今天累了一晚上,先坐下吃饭吧。”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