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江山,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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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睛。

“清安觉得不舒服的话,就把脸埋进衣领子里面。”这衣领子是一圈暖和的墨狐毛,毛色纯正,衬得凤御北面皮愈发白。

裴拜野面对几位将军的劝说,那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只关心凤御北已经累了一天,于是又继续补充,“实在不行的话,清安回去休息,我来应付。”

类似的场合是裴拜野的初入商场的日常,没完没了的宴会和围在周边,一层退去又接上来一层的人。

不过,应付这些将军应该要比应付那些纵横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省事。

大不了他就拿身份压人——谁让他是凤御北亲封的皇后来着。

哪成想,凤御北不仅没有一丝不适应,反而向着柴火围起来的篝火堆探了探头,一副好奇的模样。

虽然觉得没必要,但陛下也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自然想多看两眼。

不仅是他,可能鸾凤的大多数皇帝都不曾见过这样场面。

虽然凤氏先祖能征善战,打下了如今的大片江山,但到了后面几代子孙,早都沉迷沉溺在京城醉死人骨的富贵之中,是根本无法御驾亲征的。

一直到了凤御北的父皇,凤重山。

凤重山做太子时,就已经将目光瞄准了周边数个物产丰饶的小国。

登基后几个月,就亲率军队将其剿灭。

那几场胜仗不仅扩展了鸾凤疆域,还拿到不少金银铁矿藏,还让少年天子凤重山借此在朝中提拔了不少自己人,尤其是年轻有为的,跟着陛下在战场上立了军功的武将,更是颇得重用。

狠狠打击了一番先帝留下来的外戚专权、氏族盘踞、把控朝政的风气。

类似的场面凤重山应该是见过的,父皇还曾答应过他,等到凤御北长大了就带他一起上战场。

吹最烈的风,饮最烈的酒,看最烈的人。

忽的,一阵夜风吹过。

凤御北似是被烟尘热气灼了眼睛,眸中有什么闪了闪。

裴拜野刚想开口,就被凤御北打断:“既然如此,那就依将军们所言吧。”

张将军一听到凤御北的旨意,立马亲自带路,将陛下和裴拜野请到上首位置。

面前的矮几上用叶做盘,放着洗净的葡萄瓜果。

二人一入座,就有士兵取来托盘上的一壶酒放在手边,同时还有两只精巧秀丽的小酒盏。裴拜野看了眼凤御北的脸色,让人换了壶茶来。

他只是不愿意搭理几位将军的话,但话里话外的意思裴拜野听得懂。

凤御北的到来为三军打了一针强心剂,让原本颓丧的士兵重新燃起斗志。

包括这场接风宴,也是为展现军民同乐,让下面的士兵感受到陛下爱民如爱子、与军共苦同甘。

对凤御北好的事裴拜野基本不会强硬阻止,何况他家陛下看起来对篝火夜会挺有兴趣的。

但是酒是不能再喝了。

近日赶路本就疲累,再饮酒的话,裴拜野担心凤御北会难受。

凤御北只顾着看已经围着篝火开始舞蹈的几人,没注意裴拜野的动作。

直到随手拿起小酒盏小酌一口,才发现自己的美酒被换做了茶。

张将军他们当然不会干这种事,唯一会这么做的,只有身边这个替他整理斗篷整理得一脸认真,仿佛事不关己的“好皇后”。

算了,也是好心。

凤御北又抿了一口茶,淡淡想着。

说是接风宴,但同凤御北印象里,皇宫所设的宴席大不相同。

宫中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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