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江山,亡啦?!

95-100(7/31)

儿似的。

但凤御北知道,这不是戏法。

“裴……”

“主子,有急报!”亲卫急切的声音传来,凤御北转头,发现有一人正跪在凉亭的台阶下。

“滚!”凤御北言简意赅的一个字,他要和裴拜野问清楚这件事,无论什么急报都不能制止。

“回陛下,是有关军师的……”冒着被杀头的风险,亲卫还是多说一句。

“……”

凤御北冷冽的眸光瞥了裴拜野一眼,又把眼神收回来。

“呈上来。”

说到底,在陛下心里,捉拿这些祸国的贼子才是最重要的事。

亲卫舒了口气,把消息告诉眼前二人。

就在方才,他们截获了一只鹰使,是那个军师传给南盟盟主的消息:

我已出逃,计划将成。望君安,望计划顺利!盼相见,勿念。——元

裴拜野习惯性地去寻找凤御北眼眸对视,却发现陛下并没有看他。

他知道凤御北不喜欢隐瞒欺骗,但这次事发的原因是不是也太小了些?

是他没底线地伏小做低做得太过了,所以才惯出了这样的凤御北?

亦或是还有什么他没有意识到的事?

凤御北问他明日有何安排,可他明日的安排都只同凤御北有关,许多惊喜他安排谋划了许多日,若此时一股脑儿地都说出来……

不行,反正就剩不到几个时辰了,还是等凤御北亲自看吧。

而且,不知为何,越是面对眼前的凤御北,裴拜野越是有种想逃的冲动,他好像被凤御北看透了什么东西。

“早起时候,裴五来报说太子有些恹恹的,我去看看。”说罢,也不等凤御北回答,裴拜野便飞快地旋身离开了。

今日,他约凤御北来此处本来是想把话说开的,可是此时他失去了和凤御北对峙的勇气。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谢知沧来信中的那一段话。

他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慌乱与恐惧。

只有他知道,烧掉那封信的原因与谢知沧讨伐他的内容无关,只是因为最后所写的那个梦。

倘若他问心无愧,他本该问心无愧。

明明是风和日丽的阳春三月,明明是湿热的南地。

可裴拜野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抛入冬日的冷湖一般,凉得透心刺骨。

或许,他和凤御北的事情还不急。

他想,就算是现在这样的冷脸陛下,也是很可爱的。

没关系,还不急,他们还不急。

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大不了等明日凤御北的生日宴过后,他再和凤御北好好地彻谈一番。

是的,他和凤御北不必固执地纠结在这一日!

裴拜野逃也似地离开了。

他没有看到的是,凤御北的眸光终于集中到他的身上,集中在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上。

此时一双凤眸下的泪痕早已经干涸。

无奈,恐惧,怀疑,怨恨,还有一丝作为底色的,褪不去的爱意……

各样的情绪交错出现在凤御北的眼眸中,最终都变作凛冽的决绝。

“陛下,属下其实还有一事要汇报。”

“说。”凤御北缓缓抬起面无表情的脸,声音平静无波。

“是关于首辅大人和南盟盟主的……”

翌日三月十三圣寿节

距离凤御北的生日宴开宴还有不到半个时辰,除去最上方的两个主位还空着,众宾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