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江山,亡啦?!

110-115(2/23)

去往湘州是乘船向东,除了进入湘州府境内同白雨晴打了个外呼外,平日休憩也是在战船上,所以二人并无多少交集——

当然,最主要也是因为白雨晴曾上书批判过凤御北太过宠幸谢知沧。

过度的宠幸纵容会导致臣子失去为臣之心。白雨晴如是说。

这话传到谢知沧耳朵里,给谢指挥使气得差点去白府门口骂街,直到他看到黏在凤御北身边的裴拜野。

裴拜野更是被白雨晴上书骂得狗血淋头,据说陛下与裴首辅成亲当日,白大人气得差点没厥过去……

不过这都是后话。

总之,白雨晴此人在京城权贵圈子里可以说是人人都不待见,这么些年来,若非凤御北惜才庇护,估计早就被捏个不知名的罪状给他扔到大牢里去了。

因为谢知沧并不住在知府衙门,所以白雨晴因何而死他是确实不清楚,密函中只说了,白雨晴是被一只毛笔贯穿入胸口而死的。

毛笔?

凤御北拿起御案上的御笔掂了掂。

除非杀人者内力深厚,否则一支笔怎么可能贯穿胸口?

可如果是内力深厚的刺杀者,为何不用更趁手的匕首,而选择用毛笔?

况且白雨晴此人虽然嘴巴说话难听,但他向来对朝堂之上,除凤御北之外的人都是一视同仁——一视同仁地骂,从不厚此薄彼。

因此,白雨晴在京城虽然不受待见,但也远远没到需要有人不辞劳苦地派人跑去湘州将其刺杀的地步。

又或者是他在湘州得罪了什么人?

凤御北翻开密函地第二页继续看,果不其然,他能想到的,谢知沧也能想到。

在听到白雨晴死讯的第一时间,谢知沧就派人封锁了全部消息,并且去探查了白雨晴在湘州的人际交往。

这人和在京城时候一样。

没有父母,没有妻儿,没有朋友,只有几个拜入门下的学生偶尔往来。

在湘州,凤御北体恤下属,特意赐了一座宅邸子给白雨晴用作府邸。

因为知道他清廉,凤御北还特意让人提前布置修饰了一下,省得一个刺史的府邸进去,还不如普通富户的院子,平白叫人笑话。

不过据说陛下的好意并没有被领情,因为白刺史自从到了湘州,只去回过一次宅邸,或者说是路过过一次宅邸,连门都没进去。

白雨晴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气派的“白府”匾额,随即就让车夫匆匆赶着马车,把他送到了州县衙门。

自此,就把衙门当做了家,无论是处理公务还是歇息休憩,通通都在这里。

因着顶头上司都如此地尽职尽责,跟在白雨晴手底干活的几个人只能也硬着头皮,陪白雨晴住在州府衙门。

最初一两个月还好,可渐渐的就有人叫苦不迭了。

白刺史要啥啥没有地一身轻,可他们呢?他们还有老婆孩子热炕头啊,才不想成天和一群大老爷们儿待在一起。

但白雨晴白大人的赫赫威名不止流传在京都,就连湘州也有他的传说。

因此没一个人敢向白刺史提出异议,生怕被指着鼻子,当众骂个狗血淋头。

不过最近,白刺史似乎有了其他要忙的秘密公务,与他们这些下属的相处时间反而少了,不少人趁此机会,都偷偷地从州府衙门搬回了自己的宅邸。

如此一来,白雨晴被刺杀在州府衙门书房的那一晚,他的下属通通都溜回了家,没一个人与他在一起。

包括衙门护卫,在巡查时候也不怎么过多关注白雨晴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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