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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让抬眸看了她片刻, 笑了下,“怎么像个炸毛的小狮子。”
温书瑜不好意思地又挽挽头发,从另一侧掀开被角躺上去,小声说:“今天吹头发的时候忘记涂护发精油了…结果就成这样。”
陆知让往她旁边挪了挪,很自然地把人揽进怀里。
温书瑜顺从地把头靠在男人肩膀上,一边捋头发,一边小小地抱怨:“卷发真的好麻烦,我原来都不用往头发上涂什么精油的,现在多了一道程序,经常还会忘记。”
“但这个卷发很可爱。”陆知让抬起手,笑眼弯弯地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原来的发型也很可爱。”
温书瑜“欸”了一声,皱着眉头把他捣乱的手揪下来,“陆知让你别动我,被你薅得我头发更炸了。”
一身反骨的陆知让才不听,挑了下眉,又像撸猫似的把手伸向她的毛茸茸的头顶,哄诱的语气:“马上睡觉了,又不出门,就算我不动,你睡一觉起来头发还是会炸。”
温书瑜手小手腕也细,陆知让不怎么费力就控制住她两只手,像调皮捣蛋的小男生一样继续作乱。
手机也暂时搁在床上了,两只猫窝在床角,齐刷刷抬起头看热闹,狗子更是兴奋地在床下汪汪叫。
一时间,卧室里鸡飞狗跳。
“你是小学没毕业吗!”
温书瑜挣扎了半天,终于趁他不注意解放出了自己的双手。
可她的卷毛已经乱到彻底无力回天了。
温书瑜气急败坏,在床上“蹭”地坐直身子,抬起手也去薅陆知让的头发。
陆知让先愣了一瞬,想装一波严肃,但嘴角完全压不下去,语气也似笑非笑的,“那个,男人的头不能乱摸的。”
温书瑜被他唬住,但也就不到半秒,气鼓鼓地说:“什么呀,我没听过这个道理。”然后继续薅。
床上一番混战结束,两个人都顶着鸡窝一样的脑袋,相视安静片刻,同时笑得停不下来。
夫妻之间有些品质可能真是会传染,温书瑜感觉自己小学的时候都没这么幼稚。
当时班上确实有很多调皮捣蛋的男女生,会在一起打闹着玩,冬天还会打雪仗什么的。
但温书瑜从来没有参与过,她对这些不感兴趣,同学们也默认她是很乖的好学生,不会拉她加入。
没想到,现在二十大几岁,她居然又退化成了幼稚的小学生。
温书瑜低下头整理,余光看见陆知让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画面里是那只生了重病的小黑猫。
她敛住笑容,拿起来看了一会儿,偏头问陆知让:“它现在还好吗?”
陆知让摇头,叹声道:“输液两天也没见好转,病情太严重了。今天让医院的人和它主人沟通了,他们不同意安乐,让继续治。”
监控视频很清晰,小黑猫奄奄一息地趴在格子里,也许因为太难受,消瘦的背部偶尔还会抽得拱一下。
两人一起看了会儿视频,温书瑜下意识抱起床上的柿子,又把别别递到陆知让手里。
气氛因为住院的小黑猫一时间有些沉重。
陆知让当然比她更难受,亲眼见过,亲手治疗的,而且他本来就很喜欢小动物。
温书瑜安静一会儿,转移话题问:“特特和别别好像才三岁吧?”
陆知让点头:“嗯,是啊,三岁多了。”
温书瑜:“那你小时候还养过别的小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