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少年郎夜探香闺 其一(2/3)
他色厉内荏道:“你瞎喊什么?我是来谈正事的!”
柳媚珠被他一下推出怀里,虽然不疼,可许淙山语气很凶,她心里委屈:“喊你呀,你不是许淙山吗?”
许淙山哼了一声:“知道我名字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都嫁人了?怎么逮着谁都喊老公?”
一说起这个,他又感到后槽牙发痒,用力往下挫了挫。
柳媚珠不明白他的意思。不是一见面就喊了她的小名吗?怎么现在又好像不认识她了?还是在生气她先前认错人,嫁给许纵了?
她忐忑道:“应该没错呀?那个……奇变偶不变?”
许淙山心头一震,他合上门,往屋里走了一步:“符号看象限。你果然也是穿越来的,除了洛佩兹,你还知道什么?”
对上暗号,柳媚珠的眼睛又唰地亮起来。
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伸出纤细的手指来数:“我知道的可多了。你五岁学着电视剧办丧事,结果把一沓真钱给烧了;七岁掏鸟窝从树上摔下来,现在膝盖还有疤;小学从后山抓住一条小蛇,你藏到被子里,晚上刘姨去给你盖被子的时候被吓晕过去了。还有……”
“咳,可以了,你不要再说了。”
许淙山咳嗽了两声,他正是好面子的年纪,越听这些儿时糗事越觉得发窘得厉害,尤其是当着柳媚珠的面,简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这些“光辉事迹”他自己绝不会往外宣扬,知道的也仅限于身边极个别亲近的人。
可无论前世今生,他确实都不记得她。
许淙山站直身子:“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柳媚珠急了:“我是柳媚珠,真的真的是你老婆!这些事都是结婚之后刘姨偷偷告诉我的,我穿越之后还一直在找你,老公……”
她喊老公,嗲声嗲气的,和撒娇没什么两样,许淙山受不了地“嘶”了一声,粗声粗气打断她:“可我穿过来之前才十七岁,怎么跟你结婚!”
这回轮到柳媚珠怔住了。
她拿眼睛去瞧眼前耳尖发红、脸上也浮着羞恼的小老公,真是一头雾水。她还以为许淙山只是外表变年轻了,哪成想壳子里是货真价实的男高中生。
柳媚珠望着对面抱着手臂,五官熟悉而青涩的许淙山,大眼瞪小眼,舌头都在打磕绊:“那、那你是因为什么穿越过来的?”
许淙山摇摇头:“具体我记不清了,当时好像是一辆红色货车撞过来,车上应该还有一个人。我感觉浑身很痛……然后就没知觉了,再睁眼就穿越到这里了,已经有两年了。”
昏黄的烛光下,二人沉默相对。
柳媚珠。许淙山在心里念她的名字,念了五遍、六遍。这个名字起得很好,他读起来很顺口,十分熟稔。
半晌没听加她回话,许淙山偷眼望她,见柳媚珠脸色很不好,他想,是因为发现事情合不上,她认错了,白高兴一场,发现自己不是她老公吗?
可他真的不记得见过她。
兀自有些说不上来的苦闷,许淙山咬住舌尖,心头郁气横生,忽然,他低下头,看到她的手,白净、匀称的指尖,轻轻攥住了他的手。
车上另一个人就是她呀。
柳媚珠很想忍住不哭。她这几天已经哭得够多了,可她一想到许淙山车祸的瞬间不顾自身安危飞扑在她身上,一下子就没了气息,就难过地要命。
酿成罪魁祸首的红色货车、小时候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