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戒风月

6、第 6 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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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草民得知您在晏京,擅作主张与您结识,草民的愿望您已经知道了,而草民接近您的意图,您也必定了然于胸,唯盼辅佐太子振兴故国,还天下一个公道。太子,草民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天谴,死而无怨。”

一室寂静后,矗立原地的圆镜朝他走去,俯身搀扶起吴邕子,唇线紧抿,淡淡说道:“你既知道我是谁,又怎能说那番话不是一种冒犯。”

吴邕子一愣,抬首看向圆镜。

这才意识到,说讲他和希音的绯闻,不是对僧人的冒犯,却是对一个亡国太子最大的羞辱。

“请太子恕罪…”

“也罢。”圆镜轻淡看向旁侧,心道他有何立场指责吴邕子,有的事,别人说不得,他却是已经做了。

外间传来匆忙脚步,吴邕子连忙坐起身,整整衣冠免被看出破绽。门外弟子贴着门慌里慌张道:“不好了,吴先生,大事不好了。”

圆镜走过去将门打开,那弟子险些摔进来,堪堪站稳说道:“适才房公子和长乐公主出去吃馄饨,一回来公主就不大高兴,说什么要去官府讨要说法,不顾房公子阻拦就到衙门去了。”

圆镜与吴邕子相视一看,圆镜问那弟子,“韩内侍知道吗?”

“知道,韩内侍到宫里去请人了。”

“请谁?”

“公主似乎是为了近来京城中大肆征兵一事生气,而此事由大皇子督办,韩内侍应当是去宫里请大皇子身边的人了。”

圆镜蹙眉思忖,吴邕子却说:“看来这已不需要我们插手,景初能处理好。”

圆镜叹气,不,他了解希音,她是个莽撞又无畏的姑娘,如今身后有天下最大的靠山了,是绝无可能息事宁人不将事情闹大的。

果不其然,希音人已到了那馄饨摊所在县城的县衙,气势汹汹擂了两下衙门前的鸣冤鼓,将鼓槌丢给房景初,朝县衙内快步走去。

要不是房景初身份亮得够快,希音已经被衙役用棍子给叉了出去。

那县令本在后头看公文吃茶休息,听见外头嘈杂,一面披衣一面赶出来,右手还在系扣子,左手先抄起惊堂木往桌案一拍,“大胆刁民!竟敢在县衙闹事!见了本官还不下跪?”

希音心想,跪就跪。

膝盖刚弯下一点,就被房景初给拉住,“嗳!万万不可!你要他的命吗?”

希音这才冷静下来一些,想到事后父皇或许会过问此事,要是情绪用事将事情复杂化,反而不好。

县令见堂下你来我往,毫不将他放在眼里,正欲发作,一旁的县丞连忙附耳,告诉他那位身着锦袍的是房家的公子,县令这才清清嗓子,从座上站起来,一时不知该对房景初行个礼呢,还是继续维持住自己作为父母官的体面。

希音不给县令思考反应的时间,站在堂下质问:“县令,你可知你的辖地有官兵光天化日在大街上抢人?”

县令不知道这姑娘是何方神圣,但她既然能和房司空家的公子走在一起,那一定也是个惹不起的主。

“呃…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希音说道:“五日前我在枯水巷子的馄饨摊吃馄饨,就有一队官兵去骚扰那摊主,让他交出还只有十五岁的儿子,去军营充军。当时他们见房景初在,息事宁人放过了那卖馄饨的一家人,谁知今日我再到那馄饨摊,摊主竟告诉我他们的儿子已被强行带走,送往了禁军军营,更可气的事,官兵抢人时不顾阻挠,将摊主一条腿给打坏了。”

县令听后面色凝重道:“这禁军没有卖房公子的面子,的确是件大事。”

希音气得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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