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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皇后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对他来说可以少一个后顾之忧。而且看了越清眠的信,越芫华也理解皇后为什么对现在的周载帝这样冷漠。婚姻中的目的性太强,无论是帝王家还是平头百姓,都很难得到幸福。
不过像他这种没成过亲的,好像也没立场对其他人的婚姻做出评价。
这日,越芫华为周载帝换了药方,药煎好后,他找了个借口,让其他伺候的人到外面候着,自己端着药碗来到周载帝床边。
“皇上今天感觉怎么样?”越芫华一手托着药碗,一手用勺子搅动着药,在离周载帝一步的地方站定。
周载帝眨了眨眼睛,意思是感觉还行。周载帝失血过多,整日都觉得很疲累,又伤了脖子,连累到声带,说话都变得很困难,所以他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简化的就不长说。
“皇上听说了吗?东边的战事已经差不多收尾了。”越芫华语气听不出高兴,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周载帝又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他受伤以来,积压了许多国事,包括东边关的战事。醒来后每天又需要花大量的时间休养,根本没精力过问和操心国事。而身边的奴才丫鬟们几乎被苍闻启杀尽了,新顶上来的一批跟个鹌鹑似的,不可能跟他说国事。只有宁禄照顾他时,会与他说上几句。
越芫华笑了笑,笑容只浮于表面:“这次慎王也算有功的,皇上可想好赏他什么了?哦,对了,慎王的手好了,您知道吗?”
周载帝双眼骤然瞪大,不可致信地看向越芫华。
越芫华继续搅动着手里的药:“慎王这样能为您分忧,您这次准备赏他什么?”
周载帝还没从苍莫止手能动的消息中缓过神来,又想到这次他们得胜归来,他还得给个像样的赏赐,就觉得眼前一黑。
“你……治的?”周载帝艰难地发出声音。
越芫华没承认,也没否认,他不是想贪功,只是这个时候没必要把越清眠拉出来,因为显然周载帝并不高兴。
而周载帝则他把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且越发觉得越芫华医术了得。看向他手里那碗药的目光也更为迫切了,仿佛喝了药,他就能立刻痊愈。
而越芫华却迟迟没把药端给他,只是那样站着他看。
周载帝那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他没能如越芫华的愿,那这碗药他也不用喝了。但他又不敢把话说白了,便问:“你觉得……应该赏什么?”
他很怕越芫华说应该给苍莫止太子之位。如果是那样,在自己的健康和皇储人选上做一个妥协,他肯定会顺了越芫华的意思。
越芫华轻笑:“说来算是我厚着脸皮请旨吧。我那徒儿与慎王相处的不错,虽然小时候总打架,但长大了,反而处得来了。加上在延州两个人算是同甘共苦过,我也一直很欣赏慎王。所以如果我的爱徒能与慎王喜结连理,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周载帝显然没想到越芫华希望的赏赐居然是这个。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给慎王赐婚对他来说是最好达成的,也是没有任何威胁的。苍莫止本就战功卓越,已是封无可封了,赐婚对苍莫止来说是明赏暗贬,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越清眠……回谷了?”周载帝发声依旧艰难。
“没有。既然他被逐出谷,是谷中上下一致的决定,我便不能以自己的想法独断地将他接回来。但他是我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