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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以他为耻,朋友断绝关系,他的人生在沾染芙蓉散后陷入深渊,一辈子都没有爬出来,最后成了一滩冻死在雪地的烂泥。
……
“我的天!”
任婉儿被结局狠狠惊艳到,来回看了几遍才呼出一口长气,承认分红毛毛兔的功力丝毫不减当年,尤其是那个世界准备放松公家单位对芙蓉散的限制,被百姓怼回去的金句大全简直想让任婉儿逐句背诵:
【芙蓉散的招工能够放宽,除非为了管控付出生命的那些人能够复活!】
【我一辈子兢兢业业循规蹈矩,凭什么要跟吸了的人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哇,真棒呢,以后沾了芙蓉散的人家的孩子可以嘲笑管控这些的孩子是没有家人的野种啦!】
【嗯嗯,过几年管控的子承父业,然后发现顶头上司就是当年被自己娘爹拷起来过的,沾了芙蓉散的人,一想后半辈子都有盼头了呢。】
【太好了,以后新来的同事递一杯茶,你喝了就染上芙蓉散啦,你孩子的学校找了个新厨子,做饭的时候瘾头犯了,顺手就把这东西撒在了饭菜上——咦,是不好笑吗,你怎么不笑呢?】
……
故事里的人各个都是文豪,言语文采飞扬,词句直白扎心,但任婉儿印象最深的情节却不是这些,在从上到下都吸大烟的环境中,这些词句的杀伤力并不算强——许多车夫为了多跑几趟车,甚至会主动买龙头水来提神。
真正让任婉儿胆战心惊的,是那段百姓发现言语无用后,用武器的批判直接代替了批判的武器的情节,毕竟前面的言语讽刺是建立在完善的制度上,在这个时代基本没有可行性,但人被杀,是真的会死的。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这是这个时代真正合理有效的手段,尤其作者还特意点出了推行的政策的后面隐藏的人,实在判断不出来的话,就简单粗暴的按照兔子旧日导弹捡最大的打的政策,找官最大的杀!
这篇文章一出来,以后那些大佬怕是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全民鸦片的时代,谁知道身边哪个人的亲朋好友受过大烟的毒害,以前可能是怨往下发,现在被毛毛兔这么一点,没准就往上捅了,说的难听点,没准去象姑馆点个小倌,都会碰上在钩子里下毒的!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所有的人都是可信的,有人在大街上万念俱灰的扛着刀来一下,这种怎么防?
之前任婉儿还觉得粉红毛毛兔不留联系方式有些谨慎过头,现在却觉得这人是真有先见之明,之前的故事还好,这篇文章发出来以后,但凡毛毛兔真的透出一星半点的信息,都等不到隔夜就得被剁成臊子。
不对,应该没那么大块,毕竟鸦片生意的利润是真的金山银海,断人财富如同杀人父母,真敢玩这个的也没什么心软之人,而且就她所知道的,最上面的大佬都掺和过……不愧是敢叫粉红毛毛兔的作者,用最软的笔名撞最硬的船。
粉红兔,一定一定一定要藏好啊!
任婉儿在心里虔诚的祈祷,脑袋里却也多了些想法,她在今天之前,对鸦片并没有多少了解,只知道戒断艰难,但要是这东西跟芙蓉散一样,对人的脑子和性情都有相当的影响的话,那她未必不能放手一争。
她也是打小就参与了家里的生意的,只是因为继承人一直都被定为大哥,这几年才退出来专心上学,可不知道是压力太大还是没有压力,她前几天跟同学去淘二手书的时候,在鸦片馆看到了吞云吐雾的大哥传宗。
任婉儿并不像名字一样温顺,她有着自己清楚的野心,只是以前顾念着亲情,准备等嫁人后用夫家的资源去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