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将军O嫁我为妾后

17、春药(3/4)

晏清酌“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问。

江寂歪了歪脑袋,“是我……母亲给我的。”

那看来是很重要了——晏清酌记得江寂是孤儿。

“回见,殿下。”江寂没有再多做纠结,冲晏清酌勾了勾唇角,瞳孔被月光照得晶莹剔透。

她转身进了厢房。

晏清酌攥住袖子,往正殿走去。

走到门口,魏七终于按耐不住,带着气说:“江夫……大人怎么敢这么跟公主说话,真是无法无天。”

“主子,”魏七一手抱着薄垫,一手握着剑柄,正气凌然,“莫非是她拿武力逼你?若真如此,魏七保护你!”

魏七实在想不明白,除了这个,什么事能让一身傲气的长公主被人直呼姓名。

晏清酌反倒觉得魏七傻得可爱。连长公主都没留下几笔的书页中,一个侍卫却能留下姓名,果真是忠心不二。

“你又打不过她。”晏清酌轻笑。

“那也不能让江夫……大人如此嚣张!”魏七双手握拳,愤愤然道,“更何况她上次用肉身帮主子挡剑,说明武功肯定还没恢复!”

晏清酌心中忍不住蛐蛐,江寂啊江寂,连魏七这么木的人都能看出来你嚣张,当战俘都没有当战俘的样子。

她扫尘般拍了拍魏七肩膀,安抚道:“无妨,江大人我另有用处,你不用管。”

见晏清酌如此说,魏七这才放心,“那属下在屋外守着。”

“不用,”晏清酌声音放柔了些,“他们还不敢在刺史府对我做什么,你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才好应对。”

魏七想了想,觉得晏清酌说的也没错,便双手抱拳作了个揖,往自己房中走去。

直到魏七消失在自己视野中,晏清酌才推开正殿的门,走了进去。

她边走边将外袍解下,顺手挂在外头屏风上,到里间,放在系带上的手指却猛地一颤。

空气中一股若有似无的荔枝香气飘进晏清酌鼻腔,带着十二分的甜腻,闻得晏清酌头晕。

难不成是邓木心会错了意,将荔枝送错了房间?

晏清酌在房内找了一圈,没找到荔枝,反而是自己脑袋越来越懵,身体也越来越燥热,心道邓木心没下成春药,该不会又在自己房间里放了迷香吧?

这狗东西究竟想做什么?!

她用力扯了一把衣领,又狂躁地揉了揉后颈,没注意自己的信香泄出去一些,只想快点出去叫来邓木心问清楚,却从身后听见几声轻喘。

“什么人!”晏清酌回头,看向昏暗内室中随风轻轻晃荡的白纱,已经在幽静暗夜中被染成蓝色。

丝丝荔枝香仿佛透着粉红,如幻象一般从纱中一缕缕飘出来,裹上晏清酌的身体。

是坤泽,还是个信香非常霸道的坤泽。

晏清酌走过去,猛地一扯纱帐,轻纱随着她的力道飘落在地上,里头春色倏然间一览无余。

一个肌肤胜雪的女子躺在床上,身上衣服薄薄一层,几乎盖不住躯体。长发披散,双腿一直摩擦着床单布料,早已泛红,喉间发出难耐的殷咛。

晏清酌迅速捡起纱帐盖在她身上,眸中有些怒色,在女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手指就掐上她修长的脖颈。

“邓木心让你来的?”晏清酌神色冰冷,“他想让你做什么?”

女人挣扎了几下,眼泪控住不住地沿着脸颊滑落,声音嘶哑,断断续续:“不……不是……”

晏清酌身体愈发不受控,手上却加重了力道,冷声问:“应该不是‘投我所好’这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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