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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隆狩帝坐在御座上,神色复杂。
宁桉上的折子除了官员们看见的那份外,还有一份用朗月郡主私章盖了悄悄送进来,说的就是圣光教的事。
宣武将军宁豫依旧不见人影,连带着他手下带的三百精兵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他竭力压制,可有关将军叛国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传得如火如荼。
眼下,洮山战事陷入僵局,隆狩帝正忧愁着呢,没想到越国又出此毒招。
染过疫病的衣服?!他们怎么敢啊!就不怕大景没压住,传到越国去?!
想到这,隆狩帝心下讥讽,也是,大景不可能放弃,轻易下令屠城。
可越国不一样,多年前他们时疫爆发,别说压了,一爆发立马屠城,人都死完了,哪里还传得开。
「陛下,」
殿内官员商量妥当之后,纷纷请辞回到各部去办事,唐正浩等尚书留了下来,单独议事。
「可要单独选官员来主管时疫一事?」
唐正浩满心纠结,出现时疫后选出疫官主管众事是景国惯例,在疫官到来之前,向来是当地官员来主管。
北砚众官脑袋估计都快长蛆了,山南那边也指望不上,黄有良这人他们可熟悉了,怕死怕得要命,能力比下有余比上不足,平时还好,这种大事指望他,不如早点等死算了。
「朗月郡主虽是巡抚,可到底是奔着查明平康坊一事去的,主管时疫,怕是名不正言不顺……」
唐正浩说不下去了,他和几位尚书对视一眼,纷纷心底叹气。
不得不说,眼下最好的选择,还当真就是这位郡主。
斩杀群官的魄力,安抚百姓的亲和,她提出的隔离政策也有理有据,行之有效,换另外的人来,绝对没她做得好。
可偏偏,这人身娇体弱这事阖朝皆知。这可是时疫啊,古往今来可没几个疫官能活着回来。
唐正浩心下发酸,别的不说,这皇室宗亲死在北砚,昌仪公主不得疯啊。
「朕再想想……」隆狩帝叹息,「诸爱卿先把其他事情安排下去吧。」
百官面面相觑,无奈叹息一声,行礼后走出大殿。
「陛下,这,」鸿福握了握手里的银锞子,心下犹豫地开口,「要不要把朗月郡主召回来?」
「北砚现下只有镇守山南的太医,负责看顾郡主玉体的太医可还在京城呢。」
「郡主与灾区百姓形影不离,若是染上时疫,那可如何是好?」
隆狩帝心底复杂,他子嗣不丰,长子如今只有十岁,可以说,这么多年来,是看着宁桉一点点长大的。
作为长辈,他恨不得现在就急诏宁桉立刻远离北砚,快马加鞭地赶回京城,过她安安稳稳的太平日子,虽说眼下风波颇起,可只要自己还在一日,她就不会出事。
可隆狩帝清晰地明白,除了长辈,他还是个皇帝,昨到这个位置上,就要事事为百姓考虑。
眼下,宁桉确实是最好的,不,应该是唯一的选择。
鸿福见他沉默不言,心下焦急,「不若问问昌仪公主的意思?」
朗月郡主可谓是昌仪公主一脉和宣武将军一脉唯一的子嗣了,昌仪公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陷入险地吧?
隆狩帝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