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今夜有灯

22、chapter22(8/9)

不止于此。

曲惋转过头看到前方有士兵来了,他们在检查,在和维和兵沟通检查,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问她要了包检查。

这一刻她懂了,于九薇当时为什么不签字。

她的心内切实有一阵荒芜淌过,那种感觉就像她日记里写到的语句,她觉得于九薇很聪明,这样的人不可触碰,日记没有最后一则,只有停在她们同居的那个夜晚那张。

她写道陨星是需要被光束所包围的,而于九薇就是这颗陨星,也像是白塔内所点的第九盏灯,是平安的代名词,遇困难时的安定与平静。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对于九薇的感觉,好像是初夏的露水滴落在叶尖上,压弯了绿意,有了欣然。

从见到于九薇的那个下午,她将我从死神手里拉回来的那一刻,人会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感,或许是我不够坚强,才会在满目疮痍之下寄托情感。

又或许是我太过感性,为怯懦寻找的转折点,如果不喜欢,会不会我还是那个不往前冲的曲惋,还是那个上前线会被吓得呕吐的人。

在塔和里,我见遍了生死,有人甘愿被无奈所遗弃,有人便以希望为生孑然而活,粗茶淡饭本是很简单的词,但这里,这个选项不存在。

而所有的清风明月都是有人负重前行换来的,我会形容于九薇是白塔的神明,其实我明白这种感觉源自于低谷时那一枪所带的感悟。

我不太会描述对她的感觉,如果要写,那应该是,收到她的消息时的确很开心。我有想过告别那天,我会跟她说什么,没有答案。

或许就是匆匆的过客,又或许像武侠中生死之交而后各奔东西,过程是谈笑于生死之际。于九薇,我会记得这个名字。

———20xx年11月12日

曲惋日记)

看到这里,于九薇指节一抖,眼内的情绪发生了无声地改变,每一篇都会有她的名字。

而为什么会有她的名字,就像曲惋自己写的,曲惋也不明白,若是要回忆,她能记得第一次见曲惋,那双鹿眼带着亮光,一种不被硝烟磨灭的亮光。

并不是这一则日记让她有不舍得感觉,好似是很多个瞬间,是因为责任还是说曲惋在感染她?

于九薇一直认为自己应该不会产生特别的情感,但这次好像不太对。

耳边传来播报声,机舱内一片欢呼,回国了,这半年过得好像很快,时间是从哪一刻开始飞速转动的她也想不起来。

家里来了人接她,京华市新闻台全在播报援外医生回国的消息,机场也来了不少的记者。

于九薇拿着行李箱出来后,家里的司机和妈妈早早等在外面,岑心仿佛松了一口气,笑着打量她。

“总算回来了。”岑心眼眶像是长了一层泪膜,怎么会不担心,这半年日日夜夜都在盼着于九薇回来。

司机在一旁点点头,脸上浮出了欣慰的笑意伸手接过于九薇手里的箱子。

所有人的心脏仿佛都在这时悬浮落地,那是一种比归隐尘世还强的安稳感。

于九薇点头和司机打招呼:“德叔。”她话很少,岑心穿得周正羊绒大衣将身形衬得板正,来时刻意打扮过。

岑心先说的:“没让你奶奶过来,也没说你今天到的消息,她近来犯头疼,医生说不能吹风。”

于九薇眉头淡了点头回:“没事就好。”

奶奶进急症室那夜她在塔和里,是那一天,她背曲惋上的天台,她还能记得那晚曲惋问她有没有打过电话。

打过了电话,但能怎么办,她哪是个金刚不坏之身,奔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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