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跟我是对抗路

17、退宿(2/3)

沈勘很想问是不是因为他,但话说到一半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辩论赛的事啄木鸟知道一些,但也仅限于吃瓜群众的边角料。坦白来讲,连沈勘这个当事人都不确定盛郁生气,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

啄木鸟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喝了口热茶,摇了摇头说:“据盛郁所说,是因为他自己不合群。”

不合群?骗鬼呢!那家伙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合群,为什么偏偏等到学期过半才退宿?委曲求全装什么呢。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他,”啄木鸟见他蹙着眉凝神沉思,话锋一转,徐徐说道,“你知道的吧,他家就在水禾附近,走读比住宿节省不少精力,你小周下了课也能去找他是不?”

“谁担心他了,我才不要去找他。”沈勘垂眸躲避啄木鸟的目光,瓮声瓮气地说。

啄木鸟掩嘴姨母笑,最后提醒道:“那行吧,作业别忘了嗷。”

沈勘点点头,抱着作业走了。他没有盛郁那样的“铜墙铁壁”,前前后后往办公室跑了几回才勉强搬完。出来混都是要还的,从前那么潇洒地做甩手掌柜,现在当跑堂腿就有多狼狈。

晚饭随便去超市买了点肉松面包,新品促销活动结束了,超市没那么人挤人,林荫大道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萧条落败感。

也许是因为......秋天来了吧。

泛黄的银杏叶随着风簌簌地落下,沈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风打在身上很凉,让他不由得加快了回宿舍的脚步。

“你要退宿?为什么不告诉我!”宿舍里传来王征的声音,沈勘犹豫了许久,握着钥匙的手一僵,就这么悬在半空中。

“你一定要对我避之不及吗?”王征低吼道。

过了半晌,盛郁终于说话了。

“我没有躲你,”盛郁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只是你的有些要求......我实在做不到。”

王征的要求?他想强迫闷葫芦干什么?

沈勘几乎把耳朵贴上去听,但双方似乎都知道那件事难以启齿,一到关键的地方就含糊其辞或者用旁的东西指代。对话声在传播途中似乎有隔断,但仔细听仍旧能听清,只是稍微有些吃力罢了。

如果这俩人是在阳台争吵,沈勘绝对不会听清。再说了,听他们话里的意思,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往阳台上一闹,整栋宿舍楼的人都能来看热闹。

那就只能是......卫浴室!

不隔音的卫浴室!刚好能听见,但又差点儿意思。

“......退宿申请我已经交上去了,”盛郁转身握住门把手,不再看王征,“我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是只跟我没什么好说的吧......”王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盛郁一个踉跄险些滑倒在他身上。

逼仄狭小的空间,潮湿打滑的地面,盛郁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继续耗在这儿能窒息。

“跟沈勘可是有说不完的话呢。”王征死死地拽住他,凑在他耳边不断地问道,“你看上他什么了?那张脸?还是他的钱?”

沈勘在外面听着,他以为王征话都说到这种份上,盛郁总会大声反驳,或者像之前那样不咸不淡地撇清关系,类似于“谁和他是兄弟”这样。

但是什么都没有,回应他的是盛郁的沉默。

“就算看上了也说明他眼光好!以前星探都找老子当童星。”沈勘插了钥匙进门,看见王征的那一刻又夸张地嗤笑起来,“不看老子难不成看你么?兄弟,别太幽默了。”

“你!”王征一时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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