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对打(2/3)
这话的意思是......以后不用靠着刷盛郁这张脸就能到高二场地来打球?
沈勘面上学着盛郁装高冷耍酷,内心暗自窃喜。这一幕在他看来,有点像是运动番里的热血男主得到了前辈的认可。
于树的队长风范似乎成一种职业病,他向沈勘介绍起寸头和圆眼镜:“这是聂阳天和钟航,分别打二、三辩......呃,大小前锋......”
这段脱口而出的口胡让于树有些尴尬,苦笑着问沈勘擅长打什么位置。
“哦,我补位。”沈勘说。
作为学弟,他还是有点眼力见的,还没情商低到要跟学长抢位置。但众人已经见识过他和盛郁之间的较量,谦卑人设立不住脚。众人都觉得他的意思是“随便打,老子哪哪都很强”。
叫聂阳天的寸头一看脾气就很爆,眼刀落在沈勘身上像是在说“小子,你挺狂嘛”。
沈勘莫名有点心虚地躲开寸头的眼神攻击,一转头才发现盛郁已经快他一步走出了篮球场。
这家伙......打个招呼能死!
“失陪,改天再打。”沈勘勉强笑了笑,大步流星地跟上盛郁。
过了黄昏,天一下子暗沉了许多,路旁的路灯一下子全亮了起来。现在还没到上晚自习的点,操场上不乏散步消食的小情侣。
两个人这样相顾无言地走在一条道上有点尴尬,沈勘没话找话道:“想不到你还认识高二的,挺牛逼啊......”
不仅仅是一句简单是恭维,沈勘的思想还处于小学生阶段,他发自内心觉得认识高年级学长是一件很牛逼的事。
“初中校友。”盛郁淡淡地回应,“作弊认识的。”
说起来盛郁和于树那几个的相识也算得上是一段奇缘。那会儿水禾的校领导不知道抽哪门子风,为了杜绝作弊的恶行,月考实行全校座位打乱制。学生跑前跑后到处找不着考场不说,监考老师也受不了地吐槽,什么弱智领导想出来的奇葩政策。
各个年级的试卷错综在一起,光发试卷就要了老命了。这个政策得到了全体师生的一致抗议,在例行过一次后就被废除了。
早在初二的时候,盛郁这个“全村的希望”就已经初见雏形,年级里出了名的学习好。同时作为那场鱼目混珠的月考中的核心人物,肩负着创造和传递答案的重任。
比起为什么初二的盛郁会做初三的题,令沈勘更惊讶的是,盛郁这样的人居然会作弊?!
“交易而已,他们给钱的。”盛郁说。
“给多少?”沈勘好奇盛郁会为了多少钱放弃自己的节操,怎么说也得百八十块吧。
盛郁回答:“一门十块。”
“一门......”沈勘两眼一黑,心说盛郁的节操未免也太廉价了些,这家伙到底是有多缺钱啊,十块钱还是大冒险的生意都做,难怪那群人看上去跟他玩那么好,敢情是送上门的冤大头!
按照沈少爷大手大脚的花钱方式,十块钱掉在地上眼皮子都不会往下瞥。现在一时间不知道该同情被坑的盛郁,还是该心疼十块钱......
“以后还是提前多了解下行情吧,”沈勘诚恳地提出建议,“有困难找沈爷。老子浑身上下穷得只剩钱。”
盛郁瞥了他一眼,眉梢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
晚自习前例行去办公室拿作业,这活儿平时都是盛郁一个人做的。自上回啄木鸟说什么“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之后,沈勘就再没来过办公室,玩忽职守了有段日子,难得今天跟着盛郁顺道来上岗装装样子。
一进门,啄木鸟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