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4/4)
屈鹤为立刻善解人意,笑眯眯答道:“我也讨厌你。”
剑被十七岁的晏熔金甩在地上,他抬起通红的双眼,怒声道:“我原本在为‘贞女劫’的事情奔波,护着晏采真离开大业都城,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不会突然到这里,不会什么都没了,不会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他们该怎么办!”
屈鹤为觉得耳朵疼:“你讲讲道理,我说了八百遍不是我干的,我没杀掉你这个麻烦全因为你的确不是奸细,还长得好看。”
晏熔金更气了:“你好不要脸,我宁肯抹脖子了也不要长成你。”
屈鹤为心内无奈叹气:说得好像自己乐意承认,眼前这个炸毛的晏熔金是自己似的。
他不认为,自己十七岁这么狼狈愚蠢,会因为一个意外、因为屈鹤为身份特殊,就幼稚地发脾气。
但丢人的不是屈鹤为,他如今也饶有兴致地逗他玩儿。
“既然过了十二年——既然我还活着——你为什么不问问,前头你说的那些事儿我是不是都做了?”
晏熔金眼睛微微睁圆,眼唇拼凑出一份饱满的期待:“那你......做了吗?”
屈鹤为笑:“没有呀。”
“......”
被遛了的晏熔金闭紧嘴,打定主意不和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