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用虚情假意骗了所有人后

16、让她堕胎(2/3)

卫映月干劲十足,拎着裙摆转身往书殿的方向跑,留下彩儿在原地一脸莫名。

符支祁从鸢湖出来,并未施法瞬离,而是拿着那本牛皮小册边行边看,除第一次他扫了几眼,后面几次再也没打开认真瞧过。

眼下仔细看了,他发现卫映月的很多观念看法竟与当初的自己一模一样,那种感受仿佛跨越万年看到了另一个他。

符支祁不由得叹息。

“哥哥鲜少唉声叹气,今日这是怎么了?”白骨枯刚从主事殿中过来,打算去瞧一瞧卫映月,结果碰到符支祁拿着一本册子叹息。

“哥哥手中拿的什么?”

符支祁收起牛皮小札放进袖中,“没什么。”

白骨枯笑了笑,“哦?”

他也不是好糊弄的主,眼神扫了眼鸢湖的方向,又问:“听闻娘娘身体不适,可有大碍?”

符支祁失笑:“她装的,目的是为了把陛下哄骗过去。”

“哥哥对她的态度似乎有了微妙的转变?”他试探道。

符支祁一眼看穿他,四两拨千斤:“先前你未经陛下允许私自带她去凡间,不也存了不该有的小心思?”

白骨枯并未否认,笑意绵长,“她很有趣。”

符支祁点他,“有趣是一回事,但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本座明白,她只是一具复活姐姐的容器而已,孰轻孰重还是能拎清,倒是哥哥你最后别生了不舍之心。”

符支祁皮笑肉不笑,“本座亦然。”

比起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情,复活玉面魔刹才是他们心中最主要的事。

届时,他们对卫映月也不会心慈手软。

*

半月后,楼厌归从极寒之域出来,他到鸢湖的时候卫映月正在荡秋千,嘴里囔着让彩儿再推高些,彩儿忧她安危,施法时总是有所控制。

“娘娘,荡高了危险。”

“哎呀,高一点没事,夫君不让我出宫,我都这么可怜了,彩儿你现在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眼尖的侍女瞧见楼厌归,面色一骇,正要请礼,男人抬手,示意不要出声。

顿时,她们都缄默。

楼厌归立于拱门前,大半身形被面前的花树遮挡,他看着在空中荡来荡去的卫映月,他们成婚百年有余,论起禁足,少说也有百八十次,起初卫映月要闹性子,但次数多了竟也慢慢习惯,现在都能在自己的宫中自娱自乐。

“彩儿,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解禁呀?我好想出去玩。”

“这得看陛下的意思了。”

“哼,他?这都一个月了也没见他过来找我一次,指不定他早就把我忘了!”

“娘娘勿恼,陛下日理万机,政务缠身是难免的事。”

“那我不管,他心里肯定已经没我了。”

她囔囔着一锤定音,楼厌归听她那语气就知道对他颇有微词。

又过了会,卫映月连忙让彩儿停下,吓得彩儿立即定住秋千,扶着她问:“娘娘,您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胃里难受,想吐。”

“彩儿,我好难受。”

“来人,快传魔医!”

殿中一派兵荒马乱,楼厌归微微皱眉,从花树背后走出来,大步朝卫映月走去,侍女们见他连忙跪了一地,就连彩儿也是一愣,随即福身道:“陛下。”

卫映月咬着唇皱紧眉梢,掌心落于腹部,指尖蜷紧,露出手背上淡色的经脉。

眼前一暗,有人握住她的小臂,卫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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