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1/47)
席荆点头:“可能不只是不满意,还发现了我们每个人身上的不足。”
奚琳琳:“所以来这是为了改正不足?”
蒋昔怀疑地看向四周:“可这能怎么改变?”
席荆:“如果我们只是归档整理当然没法改变,所以我才会觉得来这的目的不是简单的磨心性。你们再多想想,为什么调我们到档案馆,还是一个新部门?能学到什么?或者换个问题,这里有什么?”
奚琳琳眼睛一亮:“有案子。”
席荆点头:“对了。还是各种悬案,疑案。或许这就是给我们的新任务。你们记不记得我们第一天来的时候,小盛说上面本打算专门建一个部门来处理这些案件,但是因为人手不足搁置了。”
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盛良策身上。
盛良策一脸无辜,又紧张又害怕:“我也是听馆长说的。我没说谎。”
席荆笑了:“别紧张,没说你说谎。相反你说的就是实话。”
奚琳琳有一丝兴奋:“难道说我们就是?”
季时余悠悠地说道:“人手够了。”
蒋昔激动地搓手:“那岂不是可以查案了。”
傅有:“可如果是想成立新部门,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席荆:“说不定这就是我们的第一道考验。”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确实是对人的一种考察。
傅有仍有顾虑:“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里毕竟不是刑警队,而是档案馆。你觉得我们的组长会同意我们查案吗?”
许学真领悟了席荆说的话,说道:“或许改变的不只是我们,还有他。”
傅有:“改变刘阔?这可能吗?”
许学真:“刘阔曾是警队的精英,但因为那次意外退出了刑警队。对于一个刑警,案子没破,就像有一把刀插进胸口,对于他来说应该也是一种遗憾。”
遗憾就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哪怕是结痂也会时不时渗血。
蒋昔微微蹙眉:“可是他那个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还有遗憾啊!”
席荆:“有些人是看不出来的。很多心里受过重创的人比普通人更会隐瞒。”
蒋昔:“这是为何?”
傅有:“因为这类人更希望别人认为他们好了。他们会极力藏起伤痛,让自己看起来和正常人无碍,但这样反而会让心理创伤更严重。严重者甚至会有自杀倾向。”
蒋昔张大嘴:“那刘阔岂不是很危险?万一他想不开?”
许学真:“也不用这么担心。这么多年他都没事,他应该已经完全适应了。”
蒋昔松口气:“那就好。”
盛良策犹豫了下,打断了几人的对话,开口道:“其实,师父他是在意的。”
“嗯?”蒋昔惊讶,“怎么说?”
其他人也好奇盛良策知道的事情。
盛良策:“师父时常会看着卷宗发呆。我偷偷观察过,是一份很老的卷宗。这份卷宗被师父单独放到了他的柜子里。所以当时我很好奇,私下去查了这个卷宗,发现已经归档分级过了,是一级悬案。”
席荆:“十三年前的公路飞车谋杀案。”
盛良策一惊:“你知道?”
席荆点头:“我们都知道。”
盛良策:“这样啊!我也是调查了才知道师父以前是刑警,后来因为追拿凶手受伤才退了下来。”
许学真:“你说刘组长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