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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余:“他在采访中提到和母亲关系很好,但是通篇没有提及过他的父亲。”
盛良策不解:“这也有说法?”
季时余:“通常情况Gay都与母亲更亲近,与父亲更疏远,更可能交恶。”
许学真:“这也只是概率问题吧?”
季时余:“而且他对剧烈运动也比较排斥,他提到的几个好友也都是女性。一两个是概率,这么多特征加在一起就不是概率可以解释的。他的所有特征都符合Gay的特征。”
傅有心里仍有存疑:“会不会太刻板印象了?”
席荆:“我也觉得有点。”
至少他不是这个样子,所以无法想象Gay会有这样的形象。
季时余理智地分析:“我不否认有一点, 但我依然坚信我的判断。不是所有的Gay都是这个样子, 但是是这个样子的, 八九不离十。”
席荆好奇地问道:“你这些都是哪学来的?”
季时余:“百度。”
席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盛良策费解地看着季时余:“你百度这个干什么?”
季时余语塞。
他为什么百度?这一切的源头都要归结于他对席荆产生了不可忽视的占有欲。起初,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害怕不敢和人说,无助到只能求助网络,也是从那一刻起,他才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性取向。
奚琳琳在一旁笑着说:“学无止境,懂不懂?”
季时余挤出一抹坏笑,眼睛盯着席荆,附和道:“没错。有些事该学得学。”
席荆瞬间脸红,私下偷偷用手拧了一下季时余的手背。
季时余装作若无其事,对席荆说:“这种人你小心点,别惹来麻烦。”
席荆瞪着眼睛:“知道了。”
秦飞章缓缓起身:“既然有了计划就去做吧!我只看结果。”
众人异口同声:“明白。”
待秦飞章走后,席荆来到蒋昔身边,拍了拍其肩膀,“辛苦了。”
蒋昔没抬头,只是轻轻晃了晃脑袋:“应该做的。”
也是他当下唯一能做的。
席荆知道蒋昔心里的苦,并没有选择戳破,只是安慰道:“放心吧!一定可以的。”
蒋昔“嗯”了一声。
季时余拿着席荆的外套走过来,“奚琳琳帮我们和田鹏海工作室预约了见面时间,走吧!”
席荆:“好。”
两人坐上车,季时余帮席荆系好安全带。
路上,季时余注意到席荆眼神直愣,似是在发呆,询问道:“在想什么?”
席荆回过神,望向季时余:“在想你开会时说的那些话。”
季时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席荆:“我们这样也是Gay吗?”
季时余笑了,原来席荆在想这个。他平静地说:“我也曾想过。”
席荆:“你的答案是?”
季时余:“我不知道。”
席荆:“不知道?”
季时余:“嗯。不知道。一般对Gay的定义是性/取/向为同性,可我没有对其他同性有过感觉。我只对你有,所以我也不知道算不算。”
席荆嘟囔:“我也是,只对你一人。”
季时余笑了:“所以我们是不是Gay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爱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