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微醺(2/3)
有学员说:“可是每个人的鼻子敏感度不一样啊。”
“对,那只是其中一种方法。”盛仰举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粘稠的酒液挂在杯壁上,流速很缓,“可再观察挂杯度,挂杯越持久,说明酒精度越高,酒体越饱满。也适用于甜度,就像我们手中这杯甜白。”
说完,他就喝了一小口,学员也纷纷跟着喝了一小口,但只是咽下一点,其它的酒液都吐酒桶里了。
只有花诗雨喝了一口又喝一口,她喜欢这种带荔枝味的甜白。
品尝完这款甜白后,盛仰去外面拿来一个装了冰块的小桶和一瓶白葡萄酒,他把白葡萄酒倾斜置于冰桶里,“现在是夏天,我们所处的教室室温大约为26摄氏度,起泡酒、酒体轻盈的红葡萄酒以及经过橡木桶陈年的白葡萄酒如果经过冰镇,口感会更好。”他指着冰桶里的酒,“比如这款白芙美长相思白葡萄酒在冰桶里轻微冰镇一下,口感更佳。”
冰镇了一会后,他演示了一下如何开带橡木塞的葡萄酒,随后依次倒给学员,轮到花诗雨时,他只倒了一小口的量。
花诗雨仰着醺红的小脸,疑惑地看着他,觉得他偏心,大家都是交钱学习,都包含了酒的费用,凭什么就给她一小口。
盛仰压根就没理会她的眼神,去给其他学员倒酒了。
后面再品的两款酒里,盛仰都只给她倒了一小口。
到中午吃饭时间,wendy邀请花诗雨到附近人均一千的西餐厅吃饭,花诗雨因囊中羞涩给婉拒了。她一个人到便利店吃了个双拼饭,买了个没吃过的“黑炭”冰淇淋,一路舔着回教室。
教室里,盛仰还坐讲台那敲着键盘。
“老师,您没去吃中饭吗?”花诗雨问了声,这个称呼她还是学其他学员的。
“不要喊我老师。”盛仰眼睛对着电脑屏幕,并未抬头瞧进来的人,“我没那么大本事当人老师。”
花诗雨“哦”了声,坐到自己座位上继续舔那黑黑糯糯的冰淇淋。
“上午wendy问你在哪上班,你怎么不说?”盛仰这才抬头看下边的花诗雨,这姑娘一脸满足地舔着冰淇淋,嘴唇上都是黑色,果然还是个天真的大学生,跟施无双有的一拼,她也爱买这种奇奇怪怪的冰淇淋。
“因为我哪哪都不行,ppt做不好,葡萄酒知识为零,也不够灵活,我怕自己影响了公司的形象。”花诗雨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把壳扔到脚边的垃圾桶里,抽了张纸巾擦嘴,很坦白地说着,“您肯定也不希望我在这种场合下说我是您的员工。”
听完,盛仰打字的手都滞在键盘上,不知道如何去接她自我否定的描述,也拉不下脸去夸这个被自己否定过的新员工,只道:“奚涧能招你进来,总有他看中你的地方。下次别人问你在哪工作,直接大方说吧。可以和wendy做生意,但是做朋友的话,你最好是...”他欲言又止,继续敲键盘,“算了,这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你自己看着办吧。”
花诗雨很认真听着,还追问:“能再多提点一下吗?我最好怎么样?wendy她还邀请我晚上去酒馆品酒,说是巩固今天的知识,我内心是不想去的,但是我又觉得我应该多参加这样的场合,多交朋友,好卖酒。”
奚涧说得没错,这姑娘确实坦诚好学,就是单纯了点,他也就停下手中的事情,看着她说:“你内心都不想去,你还去干吗?坐那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