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探花郎竟是碎嘴子

11、窥之弥艰(2/3)

仲郎是公子哥,用的都是久制晒干后的,现下才开春,卖的都是新做出来的皂团,东市这纪娘子制的是新方子,裹了蜡梅花粉末的,闻着有暗香浮动,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得十几块,抢手得紧。”

迟解愠挠了挠后脑勺,跟仲嘉良解释。

“原来是这样,”仲嘉良听他这么说,感觉不这么可怕了,再上手捏了捏,把皂团揉成了各种形状,“还怪好玩的。”

仲嘉良突然的玩心大发弄得荀应淮一阵好笑,劝说道:“和裕,现在出门,回来的时辰正好不耽误做两篇策论,你不是说不愿靠祖荫而得官吗?”

听他这么说,仲嘉良身子立刻站直,“我说荀兄,你怎么比教书的夫子还可怕,难得休息一日,还要催,也不知道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受得了。”说完抬起下巴朝迟解愠示意,“是不是啊迟兄?”

他家里有一个做侍郎的叔父,按理说可以靠着荫封当一个小官,这样是轻松舒服,可荫补官员不能担任台谏官,也不能参与重要的差遣。

仲嘉良还是很喜欢和人对着骂的,对台谏的职位尤其热衷。

科举能改变别人学士的出身,所谓不蒸馒头争口气,仲嘉良就是想让家里看看,自己也是可以靠自己当上台谏,去朝堂上喷人的!

迟解愠愣愣地不说话,他不像仲嘉良性格欢脱,性子里带着些木讷温吞。

还是荀应淮给他解了围,“经科举一试,贫富贵贱离而为四[5],迟兄的父母也可以不再行于烟涛渺莽之中了。”

“行,我们现在就去洗,洗完回来我做三篇策论,两篇八股文。”怕了荀应淮了,仲嘉良干脆认输。

俊俏的郎君多见,像荀应淮这样用道理堵得人哑口无言的俊俏郎君少见。

也不知道他日后的娘子要受他多少闷气。

三人关系要好,四合院中的其余两人与他们不常结伴,大体是因为自认文采欠佳,有了舒适环境和伺候的人后需得更加刻苦,以期不负难得的一场际遇。

春风拂面还觉得微凉,出门始行几百步,未摸到浴堂巷的空气,就听到旁边一阵喧闹声。

其他两个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思驻足停下,只有荀应淮,他听到其中一声悦耳的说话声,难得反常地一个激灵。

“和裕,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荀应淮停下步伐,叫住耳朵不好的仲嘉良。

那晚还凑上去说话呢,听到人家的声音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知道是该说他记性差还是心大洒脱。

“什么?”仲嘉良回头,面带疑惑地左顾右盼了一圈,只看到各自忙碌的百姓,“没有啊,难道有人在喊我?”

迟解愠也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听见。

“你读书读糊涂了?那状元可要让给我喽。”仲嘉良想对荀应淮嘻嘻一笑,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望过去才发现一个女子朝他们方向快步走来。

“二位郎君,有一事相求。”见他们总算停了,章颂清总算能喘过一口气。

这几个步子也太大了,马车停下的时候不过约五十步,越走反而差得越远了,她到后面几乎要跑起来,要不是荀应淮把二人叫住,不知道要追到什么时候。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与我说吧。”荀应淮端立,正身对着章颂清说。

仲嘉良在他身后瞪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

这小子主动跟姑娘讲话?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抱歉,但我此次要找另外两位郎君。”

总是下意识的,章颂清不愿让凡尘的污浊沾染上荀应淮,他就像个清冷孤高的谪仙,心里只装下万民便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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