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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的大夫对这俩人有印象,毕竟一个员工连手指甲都飞了两个,还能丧心病狂的想要扣人工资的青年老板,这年头也没那么多见。
大夫检查了半天,又让他们拍了片子,最后给出了诊断结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简单的扭伤,现在看起来肿的厉害,实际没伤到骨头,等消肿了就好了。”
庄晓晓的心放下了大半。
呼~还好还好,这样只有几天就能好,肯定不会耽误下周末的拍摄了。
蔚江又追问道:“大夫,那还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值班大夫抬起眼皮子看了蔚江一眼,眼神中有审视有好奇。
好像再问,你这是装的还是资本家改性了?
这到底是周扒皮的沉沦,还是劳动法的扭曲?
大夫的目光太过赤裸裸,蔚江的面皮子紧得发烧。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打开了电话录音,把大夫说的注意事项全都一一记清楚了。
等两人开着车离开医院,再次驶入三环的时候,道路两旁的路灯都已经亮起来了。
庄晓晓吃了消炎药,犯困的厉害,这会儿已经又靠着座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金秋十月的首都,绿化带上在栽满了大朵大朵的盛放菊花,黄灿灿,白漆漆,簇拥在一起。
微凉的晚风吹过,自有一股子沁人心脾。
晚高峰的三环有点儿堵车,蔚江合上车窗,脱下昂贵的西服外套,罩在了庄晓晓白皙的□□双脚上。
消炎药的作用强烈,直到二人回到别墅区,蔚江亲自把她抱回了的屋子内,庄晓晓也没醒来。
蔚江把人安顿好,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庄晓晓出神。
庄凌啊解决起来倒是不算麻烦。
可距离他彻底搞定蔚海平,就剩下最后一点点了。
要是因为教训庄凌,而导致庄家或者蔚海平有什么防备,而搅乱了全局,就不太好了。
蔚江伸出手,虚放在庄晓晓白到有些透明的脸上,勾勒起了她下颌的轮廓。
委屈你在忍一忍好不好?
最多再有几个月,这一切就都能结束了。
到时候,他一定好好的替你教训该教训的人。
你应该可以等的吧?
房间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夕阳的最后一丝余辉也从窗口消失不见,房间内昏暗极了。
怕庄晓晓醒来,蔚江甚至连灯都没有打开。
正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庄晓晓不自觉的动力一下头。
蔚江迅速的就把右手收了回来。
过了片刻,见人没醒来,他站起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庄晓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
苏烟下班以后来蔚家看她,顺便把当时她没来得及带走的鞋子和手机拿了过来。
苏烟拎进来一个大袋子:“给你打包的金文泰的虾粥,趁热赶紧吃。”
庄晓晓给已经自动关机的手机充上电,打开热乎乎的餐盒,深吸了一大口气:“哇哦~好香啊~”
她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虾粥!
庄晓晓上辈子是北方人,总觉得虾子蟹子什么的,煮粥好容易就腥气扑鼻。
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真的有厨师能把整只虾子和白粥完美的结合!鲜甜又可口!
苏烟骄傲道:“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带来的~”
庄晓晓根本停不下来勺子,疯狂暴风吸入:“你吃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