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2/4)
“白露”淡淡的“嗯”了一声,绕过去,躺到了另外一张床是,似是在避开她。
小簪习惯了她回来后的冷淡,也没多想。
她爬到了自己的床上,吹灭了蜡烛。
春婉进了二公子的房中。
和往常一样在地上铺好了青蓝色被褥。
二公子睡前需要再喝一碗药,稍微将药冷凉了些,端到了他面前。
沈从霖看着她脸上的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睛,如清溪一般透彻见底。
春婉本想用勺子喂他,却见二公子直接接过碗,仰头一口气喝光。
沈从霖眉头紧蹙,口中的舌尖苦得发颤。
“二爷,吃块绿豆糕吧。”春婉说道。
二公子喜欢吃绿豆糕。
小厨房今日也准备了,她特地拿了两块进来,递给靠在床榻上的人。
沈从霖闻到了春婉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带着轻微的苦涩。
他别过头:“不吃。”
春婉将绿豆糕放下,用手帕擦了擦手指,来到柜前,踮起脚尖准备把盖着的薄毯拿下来。
正忙着,腰间的东西掉了地上,滚进柜子底下。
是一枚铜色珠子。
她连忙蹲下身,弯腰去捡。
这枚珠子是转运的福珠,成亲前去佛山上开过光,她一直都随身携带。
从沈从霖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压着腰身,青灰色襦裙裹着的圆润的弧度。
他想到那天晚上,身下女子柔弱沙哑的娇.喘。
喉咙如同滚过几只蚂蚁一般泛痒。
春婉摸了半天,总算捡起了转运珠。她小心翼翼收好,起身,拍了拍衣裙。
二爷房间很干净,没有灰尘,她只是惯性动作。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二爷淡哑的嗓音:“会伺候男人吗?”
春婉愣了一下,她转身点了点头:“会。以前在药铺的时候,奴婢照顾过很多病人。”
二爷的神色有些奇怪。
他似笑非笑,苍白的肌肤被烛光染上一层橘光,乍一看愈发妖艳。
“我指的是床笫之道。”沈从霖直接点明。
春婉愣愣的看着他,待明白其中意思后,立马低头,双颊发热。
“奴、奴婢……”她突然想到了衍郎中的交代,双眸一亮,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衍郎中说,二爷在养病,不宜劳累。”
沈从霖眸色微沉。
半晌,他森森笑起:“谁说,我要劳累了?”
春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忍不住想好退了半步,后背抵住柜门。
“洗手了吗?”他问。
春婉摇了摇头。
“去洗干净。”沈从霖靠着床榻,姿态慵懒散漫,约莫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缓缓出现一抹古怪之色。
他看着春婉出去了。
很快又回来。
她手里还握着一张干净的帕子。
沈从霖漆黑的眸看着她的纤纤玉指,眼睑微掀:“坐过来。”
语气不容抗拒。
春婉屏住呼吸,她坐到了床边的脚塌上。这个角度,比二爷低上许多。
很快,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下一秒面纱便被摘掉。
沈从霖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看着那已经消肿了的侧脸,隐约还能看到淡淡的红印。
春婉乖巧的坐着,感觉到二爷的手指轻触左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