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3)
浣纱觑着秦柔兴致缺缺的样子,哂笑了一下“怎么姑娘今日连织锦的兴致都没了吗?不过,我倒有一物,能帮姑娘消暑解闷。”
秦柔也不欠身,懒懒的瞥了她一眼,自然是不愿意信“我倒是不知道,除了绿豆粥,你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浣纱嘁了一声,从身后拿出一封信,又指了指那倚门靠着的纸伞“这伞不止能遮雨,也能遮这毒日头,难道不是消暑的好法子。”
秦柔一下翻起身子,惊问浣纱“季华什么将伞送回来的?”
浣纱得意地哼了一声“我就说姑娘必对此事上心吧。”
秦柔急道“你这蹄子又来打趣我,我说过多次,这事并非你所想的那样,你把他还伞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便是。”
浣纱撇了撇嘴,在漠北时,浣纱毫不怀疑她家姑娘是个纯直善良,品貌双全的世家小姐,纵然秦仲手下对她家姑娘有意的军将、都尉数不尽,约摸着能排到京都城,可她也没见过她家姑娘心旌摇曳过。
偏偏一到京都,便似换了一个人,也不知这季华是对她家姑娘下了什么药,竟至她家姑娘飞蛾扑火了?
亏得二房里的婶娘俩总背地里说她家姑娘是只狡猾的小狐狸精,可浣纱怎么瞧都觉得,这只狐狸大概是进京途中脑袋撞到了船上,撞得有些蠢顿了。
秦柔看浣纱不信的模样,叹口气,罢了,就她这一来一往,主动钓人的架势,换了谁,只怕都不信,所幸浣纱忠心,从未曾惹出去过半句闲话。
秦柔只得换了说话口气,撒娇道“好姑娘,快告诉我!”
浣纱也叹了口气,真真拿她家姑娘没法子“今日卯时,姜府的车马同迎夏队伍一同出京时,季公子派了引茗送来的,一同送来的还有这封信。”
秦柔忙接过信展开,季华的字迹倒是铿锵有力“前日姑娘送伞,在下感激萦心,奈何今日方得机会归还,在下深知姑娘不屑金玉俗物,仅以此封信聊表谢意,姑娘若日后有事要求,可烦引茗寻我,凡是姑娘夙愿,在下必然赴汤蹈火,季华顿首。”
好奸诡的男人,不给她还礼,却要还她人情。说到底,送东西是为了沟通感情,可这里是古代,交往不便,那么送什么东西,都不如将引茗使过来做信客,便于二人日后周旋来往。
只是但愿那个引茗能算是他的心腹,免得让她的计划横生枝节。
秦柔正想着,不知怎么,思绪突然飘到了韩惟身上,想起那日他尚帮了自己,况且,怎么说他也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婿,忽然良心一颤,觉得自己如此行事,是否对韩惟有失公道。
秦柔偏了偏脑袋,看向那亭中喜鹊窝里成双的喜鹊。
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连鸟雀尚懂得一心一意的道理。
他韩大公子却眠花宿柳的盛名在外,招惹良家公子的传言又私下传得沸沸扬扬,他韩大公子对秦柔这个未婚妻可不见得能生出半点愧赧之情。
来而不往非礼也。
再说,这几番韩惟相帮自己,不过是怕秦柔行事不谨慎,牵连到他自己身上罢了。
秦柔实在没必要为这桩多半有名无实姻缘为难自己。
何况,美人计也不是她定的,她也实属无奈,她始终要完成任务,始终要离开这里的。
秦柔又叹了口气,不过,日后在季华身上的筹谋,还是小心再小心些为好,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秦柔抬头看向浣纱“那个叫引茗的小厮可多说了什么?”
“没有,只说日后姑娘要有嘱咐,直接找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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