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的代价是背锅

17、第17章(2/2)

系,避祸剑心领神会,一个翻转帅气地飞来,垫在他身下,避免主人摔成肉泥。

魔法师骑着扫把飞,沈轻酩骑着剑滑翔。

要是别的剑修,在掉下来的瞬间,就御剑了,没办法,他不会御剑,全靠避祸剑自动驾驶。

至于他为何扔剑,而不是骑剑,实在是掉得太快,空中转体亦或者死抓剑带着飞,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来说,难度系数委实太大,没有扔来得简单。

咸鱼生存法则:能为难剑,绝不为难自己。

避祸,对不住了。

与此同时,和妖兽打斗的即墨白也发现了赤霄剑上的变故,迅速脱离战线,赶往沈轻酩那边。

没等她出手相救,就先看见小师弟跨坐在剑身上,上半身前倾趴伏着,双手捂嘴一副要吐的模样。

即墨白:“……”

她才走开不到半刻钟,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轻酩脸色苍白,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哇”的一下吐了避祸剑一身。

避祸剑明显停顿僵硬了片刻,有那么一瞬间想重新择主。

跟着这个主人,剑遭老罪了。

在剑的认知里,剑刃沾满敌人的血才是荣耀,染主人的血,就显得它不够厉害,更别说主人都没和人打架。

轮椅不在身边,清洁阵法自然不能催动,少年过分冷白的面容,唇边染上扎眼的猩红,给他整个人都镀了一层破碎脆弱感,如同珍贵的琉璃玉器,一碰就碎了。

然后,他手撑着剑支起上身,道:“师姐安心,轻酩无恙。”

即墨白一瞬不瞬盯着他看,担忧道:“可你方才失了好多血,我先带你找位炼药师……”

人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吐血了?

沈轻酩随意道:“我自小便是如此,早已见惯不惊,亏损些气血罢了。”

被伤患反过来安慰,即墨白心情十分复杂,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剑还飞在天上,心念一动,赤霄剑落入手中,她不放心地看小师弟。

妖兽那边没人牵制,好似杀红了眼,不管不顾地乱撞,激起阵阵尘土。

先前身受重伤的男青年义无反顾地和它对上,一人一兽再次打起来。

看到这一幕,沈轻酩眼底神色不明,低喃道:“何故如此?”

为了杀一只好似得了狂犬病发狂的怪物,不惜搭上自己的命,而城镇中许多人恐怕都不知晓此处在经历什么,值得吗?

即墨白眼眸明亮璀璨,坚定道:“身为剑修,见义不为枉为人。”

少年们时常迷惘前路,青年人苦于追寻大道,年迈者受困岁月蹉跎,最重要的是如何找到属于自己的路,是否能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即使未来会有懊悔,亦不辜负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