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我病弱惹人怜

4、他欺我病弱惹人怜(1/2)

第四章字据

孟庭许自小身体单薄,有点儿风寒就生一场大病。酒后失态是第一次,他不常饮酒。躺在雪白的大床上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天花板上悬挂着的水晶吊灯。秦公馆富贵,装修更偏向西洋风,就连墙上挂着的画作也是金发碧眼的女人。

细看分辨一番,这应该是西方的纽斯女神。

他有些害怕地扫了眼四周,秦淮川就坐在床尾。

秦淮川起初看他脖颈和脸蛋通红,撑着下巴在他入睡这半小时期间观摩许久。看来看去甚是满意,现在一觉醒来,更是有种朦胧不清的美感。

虽是带着欣赏般的眼神,可他一举一动里却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被秦淮川盯久了,自然紧张起来。

想起花瓶那两万,忽地哑了声。

两人对视,彼此打量起来。气氛流转,肉眼可见的微妙。

孟庭许这才慢慢坐起,听天由命。

“你说话作数吗?”孟庭许问。

“什么话?”秦淮川半笑半故意地反问。

孟庭许吞了口气,齿间寒意深深:“花瓶,用身体。”

秦淮川诧异之色闪过,先前的话只是逗逗他,要是真的想做点儿什么,也只是方才他睡着后的一瞬。那模样可真是乖巧,与醒时的他不一样。现在听他这么一问,忍不住想捉弄孟庭许一番。

瞧他一本正经的,秦淮川也正经起来:“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的。”

孟庭许心里凉了半截,垂头抓紧自己的手心。

可两万块对于他来说,确实是比登天还难。

秦淮川见他为难,又说了一句:“你想好了就给我说,我不催你,也不要你今日就还。”他起身从抽屉里取了只钢笔和信纸,“我们立个字据,白纸黑字写明,也别说以后谁耍赖皮,可行吗?”

孟庭许露出绝望的表情:“要是你不遵守呢?我去哪里找你?”

秦淮川乐了:“一次两万块,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但是对于我来讲,不过是家中一件摆放的花瓶。我难不成事后还赖着你不放?还是说,你想让我负责啊?”

这话明显就是在羞辱他,把他当成外头那些莺莺燕燕,要个名份。孟庭许神情没挂住,眼角往他脸上一扫,猛然抽走了秦淮川手中的笔和纸。

“白纸黑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守信就好。”

“先生言出必行,我怎敢做个小人,必定言而有信。”

孟庭许写完将笔递给他,心如死灰,又躺了回去。

秦淮川看着纸上的字迹眼前一亮:“你这楷书写得不错,是有练过吗?”

孟庭许轻轻苦笑,现在哪还有闲情逸致与他讨论书法,自然不答,只说:“快些吧,我要回去了。”

话落,秦淮川抬首看了孟庭许一眼,说:“你心急啊?今日都醉了,改日吧?再说,我也快不了。”

说完,他拿着纸到他跟前研究起字体来。“我有一本柳体的拓印本,跟你这倒是特别相像,你随柳公权练的?”

“随他,反正不随你。”孟庭许没好气,掀开被子就要走了。

秦淮川赶紧拦着:“你去哪儿?”

“我回家,这也你要拦着?字据已经签好了,也该放我走了吧?”

“哪儿能拦着你?”秦淮川瞄了眼墙上的挂钟,“这都半夜三点了,你现在回去家里人都睡了不是?不如明早再走,我送你回去。”

孟庭许一听,也不信他的鬼话,只说:“我一介白衣,青天白日坐着秦监督的车招摇过市,反正不好。你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