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刺儿头在上[GB]

3、符(2/3)

己打理好了,见何夕在招待别人,就暂时没出去,而是等在休息间的门边,慢慢接受了何夕就是这家清吧老板、以及自己之前每次过来喝闷酒的落魄模样可能都被她看到了的事实。

何夕他们说的话做的事他都听见了看见了,看着何夕这几分钟的操作就入账五位数,心里也不由怀疑她是不是实在缺钱,搞起了骗人的勾当,之前完全没听说她有这方面的能力啊。

正在边上调试咖啡机的小刘不经意间眼睛一瞟,恰好对上正在发呆的奚景眠。

小刘满脑子问号:“……奚先生?”

虽然奚景眠是店里常客,他俩也打过几次照面儿,但他是怎么避过他们这么多人进入到休息间那边的?

“我呃……”奚景眠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而何夕此时已经又从保险箱里拿出了一张空白的黄表纸,随意地平铺在吧台上,另一手拿着的毛笔已经沾好了朱砂,要落笔时听见了奚景眠的声音。

她没抬头,眼睛仍旧盯着面前的黄表纸,只是顿了顿手中的动作,温声说:“那边有早饭。”

小刘一听这话,瞬间明白这位是跟何夕认识的。

他抿紧嘴,睁着俩大眼儿,视线在自家老板和帅哥顾客之间游移了几个回合,随后换上满面笑容:“要不要来杯咖啡?老板应该不介意请你。”

他不知道会突然多出个人来,豆浆也只买了自己和何夕的份,这会儿咖啡机调试好了,倒是可以提供一杯咖啡。

说完他看向何夕时眼里已经全是八卦揶揄。

“随意。”

何夕没抬头看两人一眼,而是调整了一下状态,面前的黄表纸上已经落了朱砂,走笔游龙,一气呵成,画了个形似小鸡仔的朱雀。

奚景眠一边接过小刘递来的咖啡喝了一口,一边看着似乎画符画得极为认真的何夕,对方似乎在勾勾画画的同时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什么,不过她声音极小,他听不清,只觉得是什么奇怪的咒语。

何夕确实在画符的时候念叨了两句。

诸如:你们地府欠我的要拿什么还、日后你们十殿阎王的退休金怎么也得分我一半吧……此类。

等符文最后一笔勾勒完成,她想了想,又以拇指蘸取朱砂,在纸上抹了一笔,这一笔中暗自留下了一丝混沌气息,关键时刻可以沟通借助她的力量,比普通的平安符功效要强大得多。

奚景眠只喝了几口咖啡,没好意思动桌上那些早餐。

见何夕一直在画符,即便不知道她是真材实料还是招摇撞骗,他都没有贸然打扰,等她终于停了笔,将那张符从桌上拎起来进行折叠,他才不太好意思地开口:“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昨天多谢你。”

“等等。”何夕叫住转身要走的人,长腿跨了几步就到了奚景眠跟前,将手中已经叠成一枚三角形的平安符递给了他,“这个你随身带着,最好不要离身。”

他比她矮了个头尖儿,与他说话时她那双深灰色的眸子微垂,语气疏离,却格外温和。

猛然对上她那双望不见底的眼眸,奚景眠慌忙垂下眼躲避实现,行动上却下意识遵从着她的话,接下了那个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平安符,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突然觉得这个黄色小三角很烫手:“这个我就……”不用了吧?

他奚家少爷的身份是假的,奚家的钱财都被握在奚夫人手上,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只是在不知名的体校找了份讲师的工作,足够养活自己,但也没有那么多的闲钱,绝不会想要花万八千去买个不知道有没有实际效用的平安符。

“不收你钱。”何夕弯着唇角。

她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