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场作戏翻车了

23、第二十三章(2/3)

么是极为重要的消息。

危静颜不争着要留下来,也不主动识大体地离开,她只等着桓筠祯的决策。

桓筠祯很是干脆,他柔声对危静颜说:“后花园中,紫藤挂云木,异香袭人,你先往一观,孤耽搁片刻便往。”

借赏花之名支开她,危静颜定定地打量着神色不变的桓筠祯,他冷静淡然,好似是在说一件寻常之事。

她心中有疑,阮芷萱和她的相互针对摆上明面,那阮芷萱对他是何意,他难不成还一无所知吗?

若已明了,借口支开她,为何不见愧意?

危静颜是越发看不懂桓筠祯了,她矗立好一会都不愿移步。

桓筠祯轻叹了一口气,他避开阮芷萱的视线,悄悄握住了危静颜的手,安抚她道:“相信孤,孤从无二意。”

男女授受不亲,危静颜和桓筠祯自来往后,谨守着该有的礼节,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越过了线。

带着些许凉意的大手握住了她白嫩的小手,是宽慰,也是保证,危静颜适时地就这他给的台阶下了。

阮芷萱带了什么消息,她很有兴趣知道,也希望桓筠祯能知道,但他的态度很重要,在阮芷萱明显对她的挑衅之时。

危静颜在阮芷萱得意的炫耀下,跟着王府的管家前往后花园赏花。

园中紫萝万花垂挂枝头,如璎珞飘扬,清风拂过,枝蔓轻漾,好似紫气东来,富贵繁华。

花甚美,景甚好,赏花人却是无心游玩。

他说信他,他说从无二意。

她挑不出他的错,却总是怀疑他的好。

为什么呢?

是她情不真,看不透他的好,还是完美之下,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暗?

似她又非她,她知自己表现完美之下多是缺陷,那他呢,是否为同道中人?

危静颜不愿深想,又不得不深想,利益相关,容不得大错。

茶过三盏,桓筠祯姗姗来迟。

紫藤花帘,隔开他和她,看不清花帘之后,彼此的真心。

他并不停留,大步走来,一把掀开了碍事的紫藤花帘,花瓣因而掉落,沾上尘土,碾成春泥。

“可是等久了?抱歉,孤来晚了。”

桓筠祯伸手探了探亭中石桌上的茶壶,茶已半凉,他忧心上了眉头,急着嘱咐下人重备热茶糕点来,还特意多解释了几句。

“阮小姐性子骄纵,话多,费了些功夫将她送出府,累你久候,还望见谅。”

他言辞诚恳,姿态也放得低。

危静颜往日是个温柔体贴的性格,至少她表现出来时如此的,此时也顺着她该有的形象,体贴地说:“殿下客气了,花好茶香,并不无趣,阮小姐说的要事,当真重要否?”

那些台面上的话,说上一两句也就够了,她真正关心的是阮芷萱的来意,以及他会不会告诉她。

桓筠祯没有隐瞒,他正色道:“重要,她说太子在梁州私开铁矿,矿洞坍塌,百十名百姓丧命,梁州上下隐瞒不报,伤亡百姓家属求告无门。”

“此事当真?”

危静颜没想到阮芷萱居然带了这么大一个消息来,梁州由皇后母族把持,属于太子势力范畴,其他人难以干涉。

这么大的消息,阮丞相告知三皇子,又是何意?

桓筠祯紧握着手中茶盏,神色不明地说道:“应该是真的,孤前两天得知,太子确实在梁州私开了铁矿,孤方才已着人前往梁州调查了。”

风起,花香愈浓,那抹紫色似乎也变得浓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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