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

11、宽衣(2/3)

到实在不敢再看,才依依不舍将字条放在烛火上烧成灰烬。

随后她面色微红坐到桌边,倒了杯凉水仰头喝了个干净,人却还是冷静不下来。

那上面的字迹她实在太过熟悉,那是阿兄的手书。自小两人便在一处儿,阿兄诗文好学问高,那一笔蚕头雁尾的隶书连夫子看了都要夸赞几句。

小时候青栀偶尔厌学顽皮,便总哄阿兄替她写字,为此没少挨罚。

阿兄的这笔字她是不会认错的。

这么说他没死,他竟还活着?

那一刻青栀的欣喜几乎掩饰不住,整个人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乎要摔倒。

她如何敢信,阿兄竟然还活着。本以为当初抄家时陆家男眷必定无一生还,想不到她在这世上除了榆姐儿还有别的亲人。

那一刻青栀泪流满面,激动得几乎要晕倒。这半年来生不如死的生活,如今竟也有了一丝盼头。

那一夜青栀睡得十分安稳,似乎是她来云韶坊这么多天来,头一回不理外头的喧闹睡得深沉且甜。

她已许久没有这么放松地睡过觉,从前总是提心吊胆,稍一风吹草动便立马会醒过来。今日却睡得深沉,直到夜半时分隐隐感觉一只有力的手搁到了她的腹部上,将她捞进怀里。

那手略带薄茧,紧贴着她的中衣。

青栀瞬间睁开双眼,惊出一身冷汗。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起身太急竟还撞到了对方的额头,疼得她眼冒金星,却也令她彻底清醒过来。

扶着发烫微肿的额头,借着房内微弱的烛火,青栀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徐承卿似乎饮了酒,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却并不刺鼻惹人厌。

他也同自己一样抚着额头,看向她的眼神里冷冽中夹杂了一丝……嫌弃?

青栀反应过来,顾不得收拾整齐便从床上爬了下去,趿上鞋退后两步,一副躲着他的模样。

她这样子当即就把徐承卿给气笑了。

“看来这坊间的鸨母是真不会调/教人,才把你教成这个样子。”

青栀立在桌边低着头,指尖微有些发热。她总觉得徐承卿在提到那两个字时,语气轻渺得令人有些不适。

他从前从不会这样说话,是漠北苦寒的生活将他一个养尊处优的王孙贵胄变成了一个游戏人间的浪荡子?

青栀不敢去细想那些日子,赶紧倒了杯茶递到徐承卿跟前。

“殿下喝口茶解解酒。”

“你叫我什么?”

青栀一愣立马改口:“爷,三爷喝茶。”

徐承卿这才皱眉去拿茶杯,借势打量起青栀的眉眼来。比起半年前的远远一瞥,她似乎清减了不少,原本脸部柔和的线条多了几丝棱角。

一般人瘦了便会显老,她却因脸小愈发显得稚嫩起来。站在那里身形单薄白肤粉唇,看起来愈发稚嫩如少女。

只是那眼里却没甚光华,平白蒙上了一层水雾,似哭非哭的模样总能将人的心给拧得生疼。

明明未施粉黛,却天生一股娇/媚劲儿惹人醉。

比他今晚和顾景渊喝的美酒更叫人上头。

徐承卿记着她身子不方便的事儿,不愿今夜就惹事,于是将头撇开,借着喝茶的劲儿将涌起的那股情绪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然后他便指挥青栀替他宽衣。

青栀接过他喝空的茶碗放到一边,随即熟练地替他解起了直缀。徐承卿立于灯下盯着她细白的脖颈出神,待她把外袍脱去后才淡淡道:“你倒是很会替人宽衣。”

余下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