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己的替身

4、第四章(2/5)

境的时间变得清晰,天空冰蓝剔透,滚过一层层紫色的云絮,天际线处隐隐泛黄,日出临近了。

高台顶部呈正方形的,有篮球场大小,中间错落摆放着七块黑色的大石碑。石碑表面荧光闪闪,遍布若干微小的晶体,褚潇能感觉出它们是按北斗星的位置排列的。

在代表天权星的石碑旁立着一株金灿灿的大树,树有九枝,每根枝头铸有一只造型各异的金鸟。

这不是三星堆的青铜神树吗?但体积更大,工艺更精美繁复。

褚潇想看仔细点,一眨眼东面的树梢上挂出个黑衫黑裙的古装女人,她双手反剪,身上绕着密密匝匝的锁链,戴镣铐的双脚悬空晃荡,长发似蟒蛇缠绕树干,情状诡异凄惨。

没等褚潇看清,女人身旁闪出个白袍男子,手持金色长剑,看姿态正要手刃她。

这一幕酷似献祭,褚潇靠近观看,意识遽然转换,竟代入到那被捆绑的女人体内,锋利的剑尖霎时贯穿她的胸膛,滋味痛不欲生。

剑身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震动,染血的金光像钥匙开启天际,太阳被释放出来,万道毫光似漫天箭雨射花她的双眼。

持剑男子剖开她的胸脯,挖取心脏,他近在咫尺,褚潇却看不清他的脸,感觉这人熟悉而陌生,确信对方没在她十八年的人生里出现过,又像与他共过沧海桑田……

她奋力挣扎逃出梦魇,刚好到了起床时间。

利刃穿胸的剧痛还隐有残余,她摸摸胸口,去厨房用水果刀对着手掌划了一下。

皮破血流,毫无知觉,痛觉丧失的现状未有改变,梦里的疼痛却能延伸到现实中,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仍从心理上找原因。

一定是太想知道身体为什么起变化才会做那种梦。

受其影响早餐也没了胃口,她打算喝杯牛奶对付。

热牛奶时班主任来电,一夜之间邻居坠楼案已传遍校园,班主任接到校领导通知,来问她是否需要接受心理辅导,毕竟之前陆文月自残事件就对她造成了人身伤害,校方很担心她再因此受影响。

谁让如今年轻人尤其是学生的心理状况普遍堪忧,致使校园凶案层出不穷。国外有的院校规定每季度必须对学生的心理状况进行严格评估,不合格的一律劝退,这两年国内也有效仿的趋势。

褚潇答应班主任下午去校附属医院接受心理辅导,又听她说楼上的女邻居夜里被警方带走了。

看来真是家暴男真死于凶杀。

褚潇顺便向班主任销假,今天上午9点起有两节必修课,她走出职工宿舍区,踏上连接校区的商业街。

一阵震耳的马达轰鸣送来一群骑摩托车的红男绿女,为首一辆镀金的战斧机车格外显眼,据说这款车的建造材料与喷气机的相同,售价数百万。

看到车上浑身皮草,满手戒指的骑手,褚潇面皮结霜,脚步提速。那骑手非要堵住去路,摘下头盔,用烂柿般的笑脸膈应她。

“潇潇,你回学校啦,我正想去春浦看你呢。”

他叫王亨,是金州大学的混混,仗着富甲一方的老爸花天酒地,胡作非为。

上学期褚潇在校园联谊会上与之碰面,随即遭遇流氓式示爱追求,回绝数次已不胜其扰。而王亨也把她当做罕有的挑战,不达目的不罢休。

追随他的狗友们见女孩把他当空气,一齐打趣他玩不转。

王亨气恼地下车追上褚潇,抓住她的手腕恶斥:“你非要这么伤我的脸面?到底在拽什么?”

他下了狠劲,以为褚潇会惊恐喊痛,不料眼前的冷脸纹丝不动。

褚潇郑告:“王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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