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3/7)
“陆叔叔,是褚潇同学救了陆师姐,您这么颠倒黑白太没道理了。”
陆父冲口叫骂:“她那是救人吗?就是给自己挣表现,听说你们学校还要给她评奖,她倒是搞到大好前途了,我女儿的前程却毁了,不找她赔偿才叫没天理!”
蒋玲玲没夸大,亲耳听到这老混蛋的厥词,褚潇当面奉送昨晚没出口的话。
“你所谓的前途就是嫁给离异老男人,做生育工具,还要一辈子仰人鼻息?”
陆父未料外人会如此快准狠地揭丑,咆哮着要动粗,被陈思妍和医生奋力阻拦。
他多半在虚张声势,杀气远不如褚潇强烈。
她盯着陆父裸露的喉结,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大力击打会造成喉软骨破裂,阻碍呼吸,令肺部大脑缺氧,几分钟就会致死。
看的他年纪体型铁定缺钙,骨密度不足,抗打击强度弱,更容易得手。
不过动了动手指,她的喉咙先被怪力锁住了,赶忙克制杀人冲动。不想这次濒死感异常强烈持久,浑身骨骼经络都被抽走了,身体破皮囊般软软扑倒。
“潇潇你怎么了!”
陈思妍惊惶地跪地看视,陈思妍惊惶地跪地看视,褚潇的脸庞刚受触碰,气管就被另一股压力严丝合缝地堵住了。
俨然酷刑折磨,她心中怒气迸发,竭力反抗这要命的压迫。
头顶的灯光骤然闪烁,几秒钟后通电恢复正常,光线减弱了许多,照得房间阴森污浊。
褚潇能勉强呼吸了,身体仍无法动弹,她拼命转动眼珠,见陆文月还在椅子上摇摆挣扎,而陈思妍、陆父等人都像中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呆滞着。
“它醒了!它醒了!”
陆文月的惨叫抬高几个音阶,足够震碎玻璃。
褚潇跟着她看向床底,黑暗中闪出一排灯泡似的绿球,细瞧竟是正在灵活转动的眼球。
与此同时殷红血液涌若喷泉,迅速席卷地板,向陆文月逼近。
血水冷过冰水,人们的衣服和体表爬上霜痕,更像僵硬的雕像。
“别过来!别过来啊!”
陆文月疯狂扭动身体,与束缚带接触的皮肤都擦破了,病号服上血迹斑斑。
血潮很快包围了她,伸出无数触手状的血丝牢牢抓住她的手脚,沿着她的躯干攀援而上,她像被血红的胶囊包裹,眼看只剩一张脸了。
她绝望地向褚潇呼救。
匪夷所思的景象令褚潇愕然,匪夷所思的景象令褚潇愕然,不怕,也还不想就此完蛋,脑筋急转思索如何逃命。
“救我!救我!”
陆文月的嘶嚎模糊了,血囊覆盖了她的面部,即将灌入她的嘴巴鼻孔。
褚潇内心嘲讽着:“我又不是神仙,怎么救你啊。”
脑海中突然有人说话。
“你可以的。”
这是个清澈的女音,不含情绪却又满怀慈悲。
那一直驾驭褚潇的善意应声具象化了,一双纤手伸到腋下抱起她的上身,让她直面床底那排搅动血浪的绿眼珠。
血水勾勒出怪物的外形,类似克苏鲁故事里的古神,舞动章鱼状的触手和削铁如泥的利爪。
再不反抗也会沦为猎物,褚潇咬牙抽打探向面门的肥硕触须,雪白的强光随即吞没了她,伴随着连串非人的粗壮嚎叫,意识像热浪中的水滴汽化消失了。
等她苏醒,已躺在一间普通病房,窗上镶着两扇黑夜,可推算出她至少昏迷了六小时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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