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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不错。”突然开口的是个低沉悦耳的男中音。
莫长情循声看去,望入一双温柔多情的眼,他神色本就和缓,对视时眉眼间的和煦神采轻易掠夺人的目光,这是一个光看外表便让人卸下心房的男人。
“柳郎,你怎么也在府中?”封??x?夏念快步奔至他身边,双手自然的抓住他的手臂,笑着向莫长情介绍道,“他就是我未来道侣柳稷。”
“马上大婚,采买物品我得仔细看着,底下那些弟子怎会知晓你中意什么。”柳稷弹了下她鼻尖,“你到好,白日跑的不见踪影。”
“因为我知道你能兼顾所有呀。”封夏念冲他耸鼻子,姿态娇俏可人,完全看不出她曾当街打砸,众目睽睽下企图杀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叫莫长情,今日我去买胭脂时她也去了那家铺子,明明是初次相见,我却有种如遇故人之感,所以厚着脸皮邀请她参加我们的双.修大典,柳郎,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相谈甚欢说明你们有缘。”柳稷摸着封夏念的发顶,“我约了好友在望月小筑饮酒,中途处理些杂事,他还在亭台等我,你随我同去还是与莫道友在府中闲逛。”
“谁啊?”虽问着话,她已抱着柳稷的手臂顺着他的步子往羊肠小道走。
“扶苏。”柳稷笑道,“他容色绝艳出众,初见时你把他当做姑娘,我与他只是站在一处,你便吃了好一番飞醋,这么乌龙的事你总不会忘。”
封夏念也笑,“他那日披着厚重的斗篷,唇色艳红,眉眼清冷如冰,美的不食人间烟火,我看错也不奇怪,我甚至觉得当时若非你在身旁,他会取我性命。”
柳稷扯了下嘴角,你当然会死,不久的以后,才这般想完,他身子微僵,稍微落后一步的莫长情同时怔住。
这种感觉……
柳稷回首,莫长情抬头,两双同样微眯的眼睛一触及分,就在方才,蛊虫仿佛受到牵引一般轻颤,稍纵即逝,那丝异变就像错觉。
“柳郎,怎么了?”他停下的突然。
“无事。”柳稷瞳色转暗,“你热切的把莫姑娘请到府中,结果我们两个主人走在前面,却把客人舍在后面,你呀。”手指轻轻点了下封夏念的眉心。
“每次陪着你,我眼里就看不到别人。”
听起来是女子撒娇的娇嗔之语,猜出内情的莫长情却觉得是蛊虫之力在影响她的心智。
柳稷冲莫长情拱手致歉,“失礼之处还请莫姑娘勿怪。”那双眼里跳动着难以形容的晦涩暗光。
经了蛊虫异动之事,莫长情再看他温润如水的表情只觉得胆颤,“咳,无妨,府内景色殊丽,我并无被怠慢之感,二位鹣鲽情深实在让人钦叹。”
闻听此言,柳稷笑而不语,一只手轻轻撩了下自己的袖子,青白之色一闪而过。
双方心境起伏过大,蛊虫几乎想蠕动出来互相找同类问好,莫长情按着储物戒避开柳稷的如芒视线,随意扯了个话题。
“封道友,这株松树有何说法,瞧起来似乎与别处迥异。”
“它并非松树,而是云柏,原本长在无妄山,存活了数百年之久,据闻此树可稳心神,父亲特意移栽回来,若非我院落布局含有阵法,父亲是想移种到我门前的。”封夏念折了一截树枝递给莫长情,“你闻闻。”
茎叶断裂处留出的汁液有股淡淡的草木香气,莫长情还要细细嗅闻却被封夏念阻止,“云柏树本身静心,可它体内蕴含的津液闻久了却会让人神志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