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2/3)
森鸥外握住她的手想安抚她，只觉得触手一片冰凉。
她继续说：“听到心跳总觉得心慌，听不到了应该是件好事才对，这里离天空更近，雷声听得更清楚些，我就过来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声声听下来，我渐渐觉得心脏不再跳了，好像我已经死了一样。”
森鸥外听的直皱眉头，拍了拍她的手，搓揉几下，觉得站在旁边不顺手，扯过椅子坐到她旁边。
见若叶弥伽只穿着睡裙，衣着单薄。又站起来把外套脱下披到她身上。
一番忙碌过后，森鸥外确定若叶弥伽并无大碍，这才温声道：“我是工作到现在觉得头痛，就想来这里坐坐。你在这里也正好，我们说说话吧。”
若叶弥伽看着他缓缓说：“我倒觉得森医生是不放心我才过来的。”
森鸥外干笑两声，竟无话可说。
他当然是为若叶弥伽而来，本也没什么好掩饰的，可他偏想遮掩——好像自己也从心底认定，他对若叶弥伽用心太过，已经超出了应有的界限。
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愣了。
“森医生，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这时，若叶弥伽出声唤回他的思绪，森鸥外回过神来，微笑道：“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若叶弥伽看着他不吭声，脸上露出明显的迟疑，半晌才道：“我讨厌被欺骗敷衍，可我也知道，问别人不想回答的问题，本来就是强人所难。”
森鸥外：“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若叶弥伽：“所以这个问题，你觉得为难的话可以不回答我，可无论如何都不能骗我，否则我会非常失望，非常难过。”
她神态凝重带着些执拗，森鸥外不由思索她想问自己什么，心里有了几分揣测，又开始思索答案。
回神看若叶弥伽还在盯着他等一个回答，于是端正神色，道：“我保证不会骗你，大小姐你问吧。”
暴雨如注，轰然打在空中花园的穹顶上，又四散着滑落下去。
若叶弥伽注视着森鸥外的眼神明亮认真，她问：“森医生，你想得到portmafia吗？”
话音落下，又是一道惊电闪过，在极短暂的刹那把整个世界映照得纤毫毕现。
诸如她专注认真的神态，以及他怔然出神的面容。
“唔，居然是这个问题吗，真是出乎意料啊。”
在给出答案之前，森鸥外含混着敷衍了一句。
若叶弥伽心无旁骛，只专注地等待他的回答。
“大小姐怎么会这么想呢？”
像是不满一样，他这样抱怨起来，但也不等她回答，又接着着说：“被看穿那也没办法了，是这样没错。我想得到portmafia，我要得到portmafia。”
区区一个医生，在portmafia首领独女的面前说出这种话来，真是狂妄悖逆，几近疯狂。
他脸上却是一片好整以暇的笑意，酒红色的眼瞳深望进去沉凝一片，真是再清醒自持不过。
与此同时，他紧盯着若叶弥伽的视线却像刀锋般锐利，像要切开面前少女古怪的言行和难以捉摸的思绪，看清她真实的心意和目的。
仅仅只是遵守承诺回答了一个问题，地位和局势就好像完全颠倒了。
锋芒毕露的野心与算计让这座空中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