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day26(2/2)
雌虫虽然是雌,在生理定位上和女性同等,但在社会定位上可以说完全相反,他们是社会的主力,负责了绝大部分的政治,军事,经济活动,感情本就是在实现自我的社会价值之外才有余力去顾及的东西,没有无形的教条观念来教化雌虫说你天生感性,理性有限,你不擅理工,你无才是德,没有什么你必须找到另一半,必须把自己嫁出去,虫生才完整。
雌虫对情绪价值的追求普遍不高,有能力有机会嫁给雄虫当然最好,如果实在轮不上,那也完全没必要出于感情目的找雌虫互相取暖,是工作太闲还是搞钱不香?
爱情于雌虫而言是次要的非必需品,雄虫的垂爱于普通雌虫而言则是昂贵璀璨的奢侈品。
会想要,会追捧,出于欲望,出于贪心,但奢侈品终究是奢侈品,是平凡者的可望而不可及。
收拢思绪,梵兰清理回复了一波终端信息,对诺澜杨哭着喊着弹表情包控诉莱斯特不放他进去的恶行表示爱莫能助。稍作休息过后,他删除掉不满意的废稿,继续完成眼下图案的绘制。
上周去柯克兰那边玩过几天之后突然有了一点灵感,他准备设计一个巡航元素相关的刺青图案。
太空与舰船,远航与停泊,星与灯,渺小与浩瀚,吞噬与诞生……
一幅满背的刺青图。
卡蒂利文提过两次想要梵兰给他纹身,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如果这幅图案完成顺利,梵兰打算作为下次见面的礼物送给卡蒂利文。
正好又想去垃圾星了。
他和那边地下拍卖会的负责虫之一有一点交情,得知了下一次拍卖会将会有不少他感兴趣的东西。
晚些时候还要去和杜嘉吃饭。杜嘉是一名鲜花商,在开满奇珍异花的奇奇哈鲁星经营着那片星域最大的鲜花基地,梵兰第一次去奇奇哈鲁星旅游时结识了对方,两虫很谈得来,一直在终端上有所联系。
在杜嘉的基地之中,有许多精心打造的景观世界,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地方,梵兰当初在那里逗留了一段不短的时日,还留下了一个因想法突生而设计布置的装置艺术,听杜嘉说,放置那项装置的花田后来还变成了一处奇奇哈鲁星的网红景点。
最近杜嘉因为商务原因抵达了首都星,梵兰作为东道主,当然准备好好招待对方。
为此他再一次地,无情地,叉掉了社交系统提示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