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2/3)
“对,‘请’回去。若是公子拒不配合就打晕了押回去。”楚峰屿说着颠了颠自己的长刀,在宋颂身上打量着下手的地方。
宋颂往许茗因身后躲了躲,小声说道:“等等吧,等流风将军来了再一道回去……我怎么能白白受罪呢……”
“可。公子请先行,带我们找个地方休整一番再叙近况。”
许红翠说完就拉着楚峰屿的手上车了,留下希莉娅站在原地发呆。那守着希莉娅的小姑娘连忙扶着她上车,然后坐在马车外准备驾车。
她们竟是架着一辆马车赶来的,还有那陌生的女孩儿也来的奇怪,宋颂打量了她一会儿才和城门的守卫说道:“我先将人带走了,荀府的小公子曾答应过我,寻我的人找来了不会为难她们,若有不合规矩的地方,你自去寻他要说法便是。”
她说着就和许茗因上了马车,还让那荀家的小厮再帮她们将车赶回去。
马车路过那酒楼,楚峰屿从窗户那儿扔了几片树叶出去,她在树叶上灌注内里,柔软轻盈的树叶便如同剑刃一般锋利,直直插进那雅间的窗框上,只留下一丝翠绿露在外面。
杜婧是坐在窗边的,被那叶子带来的风撩起了散落的碎发。
她望着那远去的马车,目光阴沉。
到家后宋颂给了那小厮两串铜板就想将人打发,许红翠将人叫住后拿了一锭银子给他做打赏。
宋颂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我的姑姑呀,收收你的菩萨心肠吧,人家可瞧不起咱们的银子。他家主人好大的面子,使唤我在那花厅坐了整整两个时辰!我脚都冻僵了也没见着人,若非我主动要走,怕是得冻死在他们府上!”
她围着那小厮骂骂咧咧,声音忽高忽低的,对于“两个时辰”“冻死”这些词还额外加了重音,像是生怕那小厮听不清。
许红翠笑着用烟斗敲了敲她的肩膀,和天下所有溺爱孩子的长辈一样,假模假样地训斥道:
“你这促狭鬼,吃不得苦还非要学那些不着调的离家出走,如今在外头受了委屈才知道其中厉害。再说了,招你惹你的又不是他,你跟他置气做什么?”
“还是说你已经囊中羞涩到了这个地步,要用那零碎的铜子来打赏?”
“胡说。”
宋颂没有再揪着那小厮不放,很是心虚地说:“我、我富裕得很……”
她说完怕许红翠追问她钱是哪里来的,就连忙跑开了,一看就是做贼心虚的模样。
许红翠咳嗽了两声,对着那战战兢兢地小厮柔声说道:“我家公子孩子心性,说那些话也并非真心,只是一时的气话罢了。你且回吧,今日之事也不必和人说太多,一些孩子话就随他去吧。”
“小的明白,谢贵人赏。”
小厮揣着赏银跑了,宋颂从屋里出来,有些担心地问许红翠,“要是他真的不跟荀家人说怎么办?”
她费心写的剧本,琢磨了好几天的台词,千万不能唱成独角戏啊。
“不会的。”
许红翠伸了个懒腰,别有深意地跟她说了一句话,“‘心腹’二字,你不懂。”
能被派来的人必定是荀家人的心腹,所以就算今天她们给了那小厮黄金万两,他也未必会老老实实地藏下那些话。
一个家族苦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心腹,又怎会是被人挑拨三两句就叛变的呢?金钱攻势也无济于事,毕竟如果那么容易就被收买,就不配称“心腹”二字。
心腹所掌握的信息,是很多家族成员都无法得知的,他们的存在是家族中不可或缺的那根横梁。
这种近乎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