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厄

32、三十二(5/5)

,走到客厅,看见有人抱着酒瓶坐在地上,头靠着沙发,双目发直。

他走过去,轻踢了一脚。

“还活着吗。”

宁潇好半天没说话,忽然把酒瓶一撂,半崩溃地抱住宁均廷大腿:“大哥,救救我!”

宁均廷神色一凛,正要把人捞起来,就听见宁潇悲戚的声音。

“我想到池蔚然,我心脏竟然会跳——我的人生走到尽头啦——!”

宁均廷:……………

“你心脏不跳,人生才会走到尽头。”

他冷淡道:“宁潇,我有没有提醒过你,少招惹池蔚然。”

宁潇对指头,小声道:“八岁提醒过。”

“宁潇!”

宁均廷差点没气晕。

“哎好了好了,我记得!那时候二年级嘛,我就跟你说我们每个人要交墓志铭……不是,座右铭,池蔚然交的是什么蜗牛,你才提醒我的!”

宁均廷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从八岁到现在,她都没记清楚过。

池蔚然写的那句座右铭是。

——蜗牛角上争何事。2

事实而已。他不是单纯死记。

池蔚然那人行事看似轻挑随意,却也贯彻了他八岁学到的道理。

成年后,又做到了后一句。

石火光中寄此身。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