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牌过气后

78、【完结】(3/4)

慰。所经之处肌肤涩滞,骨胳嶙峋。原就瘦得可怜,折腾至今——叹气道,“我们阿述只剩个骨头架子了。”

崔述难耐地动一动,惊叫,“念念。”

舒念并不察觉,口中细细念叨,“到家了,便该一日比一日更好。”

崔述越发难受,忍不住推她,“念念。”

自打病着,舒念还是头一回被他推拒,一时惊奇,正待追问,忽尔扑哧一笑,半个多月里头一回这样——看来每日拿人参鹿茸当饭吃,也不是一点用处没有。

然而崔述虚弱已极,又正烧着,舒念平平躺下,“睡吧。”

身畔气息忽长忽短,辗转反侧,睡不安枕。舒念被他搅得不行,一只手探入被中,含糊说一句,“消停些,今日不能——”复又微笑,“非止今日,未来一段,都不能——”

崔述脑中渐渐糊涂,身子不住战栗,发了疟疾一般,声线细弱,抖个不住,“为何不能?”

舒念不言语,抿唇发笑。在这旧日屋舍,星月之下,二人共卧一枕,一言一动,俱是缠绵,一呼一吸,唯觉温存。竟不知几时身畔悄静,寂寂无声——

舒念支起半身,借一点星光照耀,便见崔述脖颈软垂,亦不知昏睡,亦或昏晕过去,额间鬓角,密密汗渍,星光下莹莹生光。

分明正值盛年一个人,数年煎熬,虚耗至此,怎不叫人忧心?

舒念叹气不住,拾一块锦帕,温水浸湿,与他慢慢擦拭,拂过指间时,耳听轻细的吸气声,便顿在那里,“醒了?”

崔述两只手松松搂住她脖颈,鼻音黏腻,“念念还没告诉我,为何不可?”

许是难得置身回忆之处,许是夜色太好,又许是星光下的小吴侯太过迷人——

舒念藏在心底里的秘密蠢蠢欲动,不多不少九个字,脱口而出,“因为,我们,有小阿述啦。”

崔述身子一挣,双目大睁。

舒念吃不准崔述如今神智能否听懂马上要做爹这件事,然而懂与不懂,在她而言,其实也无所谓。好好活着,陪在她身边,一切都好说。

摸一摸他额际沁凉,不由咂舌,些许运动,还能有这等疗效,着实叫人惊喜,便道,“已经告诉了你一个秘密,可该睡了。”

崔述一动不动,隔过一段黑暗,定定看她。

舒念不知怎的想起那日石室之中,他看苏循的眼神,顿觉后悔——好容易好一些,受此刺激,难道又要生事?

她心下冰凉,忍不住大骂,“崔述,你的命是我给的,我不答允,再敢作践,有你好看!”

崔述怔怔看她。

“情丝绕本无药可解。医者以命相换,可脱一人出情丝苦海。”舒念不管不顾,一击到底,不许他再缩回壳里,“早知救了你,却叫你活成这样,当日不如不要救你。”

崔述一眨眼,“你骗我。”

舒念无言以对,却也不能真的把他怎样,气呼呼道,“我不骗你,要不要接着骗自己,崔大人自己看着办。”

自翻身睡了。

第二日直睡到日上三竿,睁开眼便见崔述伶伶仃仃一个人,靠着床柱发怔。一对桃花眼红通通,肿作山核桃大小,好不凄惨。

舒念早忘了夜间事,倒吓一跳,凑上前摸一摸,“哪里难受?”

“没有。”崔述抬臂格开她,翻身下床,“我去取早饭。”

“哦。”舒念应一声,总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耳听一声沉重闷响,却是崔述双膝一软,扑跌在地——

知道哪里不对了。

没算错的话,这位卧病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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