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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两周,转眼就到了第二次联考,眼看手机毫无音讯,李佑终于沉不住气,一时冲动,试探着输了贺晁的微信号码。
页面弹出一个来自上京的号码,他将手机贴在了耳边。
“……”
滴声漫长,间隔的时间似乎被无限放慢了。
终于,在电话将要被挂断时,滴声停止了。
电话那端沉默着,李佑嗓音发紧,小心翼翼出声:
“贺晁?”
对面久未有人作答,李佑忍不住拿过手机去看屏幕,确认电话分秒跳动,才又将手机贴回了耳边。
没有否认,就是默认。
他听到了一些风声,呼吸被隐匿其中,听不太分明,于是李佑不自觉便放缓了声调:“你在外面吗?”
对面沉沉应了一声,“……嗯。”
对面没有立刻挂断,证明还能聊下去。
虽然认识时间不久,但李佑也大致摸清楚了对方的土匪脾气,贺晁还愿意回他消息接他电话,就说明自己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否则这通电话不一定能打通。
李佑不知贺晁不接陌生号码的习惯,也自然不知今天这通电话接的有多诡异与莫名其妙。
这是个未被标注的号码,IP显示江市。
听他肯定,李佑却皱了皱眉,他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暮色,“可是,外面快要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最近的天气预报一直显示阴转雨,但雨迟迟未下,只有阴云翻滚,在头顶晃晃悠悠,遮天蔽日,也让回暖的春日再次阴寒了起来。
降雨概率80%的小标志缀在时间下,窗外的风也应景般的呼啸刮过,风雨欲来。
他今天回宿舍的早,就是因为看天气预报,想起没带雨伞,才放学后就买了晚饭赶回宿舍。
虽然知道外面有便利店或共享雨伞,但他还是不免关心了两句。
因为贺晁最近的状态,让他无法忽视。
对面的呼吸有些沉重,半晌才回,“没有。”
事已至此,李佑咽下自己多余的关心,转而聊起了别的,“我听说,赵叔前几天来了学校,是因为请假的事吗?”
又顿了顿,贺晁才回,只是这次沉默的间隔延长了:“……是。”
电话对面有鸣笛,动静模模糊糊。
李佑敏锐的察觉出,贺晁的反常似乎是和请假的原因有关。
两人的通话断断续续,李佑嘴笨,翻来覆去就是你问我答,对话很苍白,可贺晁却没挂断,电话两段的沉默蔓延,呼吸仿佛近在咫尺。
好像两人离得很近。
“那、那你快回去吧,真的要下雨……”
话音未落,天空一声惊雷炸响,轰隆隆地滚过云层,沉闷又震耳欲聋。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话,闷雷过后便是一道白光,窗帘未拉,闪烁的巨大光亮清晰可见地劈在昏暗的天幕上。
幽暗侵袭的迅速,只两声,天色更暗了。
贺晁没出声,李佑不由得有些急切,“你听到了吗?明天就是联考了,不管你来不来考试,都不能在这个关头淋雨生病了。”
似乎听出了他话音里不自觉带上的情急,透过电流而来的嗓音暗哑,低低地回应道:“……好。”
听到他回应,李佑松下一口气,刚要说出再见的话,却听见了电话那端有更大的动静压过了车流穿梭。
衣料摩擦,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