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赘婿又在硬饭软吃

1、迎亲(2/4)

着帮腔道:“快些随我进屋,把新衣裳换了,再梳个头!”

温野菜在爹娘去世后,就以一个哥儿的身份顶立门户,向来自认不比别家汉子差多少。

三人的这番话,恰好踩中他的心坎。

没错,今天可是他温野菜招婿入赘的正日子。

他的目的就是让整个村子里总是笑话自家的人看看,他一个样貌输人一截,亲事坎坷的老哥儿,有本事纳婿,也有本事把日子过得更好。

想及此,温野菜挺直了腰杆,洗干净手后,拐进屋里换了身衣服。

再出来时,他已经浑似变了个人一般。

身上换了身棉布裁的新衣,长发分作两半,上面一半用一根红布条绑成了高高的马尾,随着他的步伐在脑后轻荡。

他的孕痣生在眼角下方,是一颗红色的泪痣。

按理说这样的孕痣生在哥儿脸上,一定会平添几抹风情的。

奈何温野菜的眉眼是疏朗英气的样子,身高更是七尺有余。

这些年又像汉子一样上山下地,成天里风吹日晒,与那些娇小玲珑细皮嫩肉的哥儿相去甚远。

导致这枚孕痣在他脸上,反而显得十分不伦不类。

村里人都说他这是汉子投了哥儿的胎,乱套了。

可温野菜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甩了甩头发,一路招呼着宾客,步伐轻快地朝门外走去。

吉时将至,他要去准备迎接自己快过门的新相公了。

***

刚在院子外站住脚,温野菜就听到了一群孩子的笑闹声,与牛车的轱辘声。

他跳上自家门口的一块大石头,从事先准备好的钱袋中掏出一把喜钱,高高抛洒出去。

“抢喜钱咯!”

无论男女老少,顿时都挤作一团,这钱可是白给的,哪怕只有一文也是赚!

喜钱如天女散花,自四面八方落下。

不远处,一辆带车棚的牛车适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车棚外坐了一个赶车的汉子,此外还有一个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婆子。

见此情形,村民的议论声逐渐响起来。

“菜哥儿真是大方,这喜钱少说洒了百八十文的,还舍得花钱雇牛车去接新相公。”

“可不是么?听说之前光彩礼就给了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别人家娶媳妇都没有这么大手笔,我看他一个老哥儿,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哎呦,你可小点声,若是被那悍哥儿听见了,当心他放狗赶人,一会儿咱几个连酒席都吃不成!”

……

这些议论淹没在嘈杂的人声里,温野菜倒是压根没听到。

他专心致志地望着牛车,心下殷殷切切。

然而等到车子越来越近,他却觉得哪里不太对。

按理说媒婆这种角色,平日里就算没有喜事临门,也向来是见人三分笑的。

然而眼前这位花媒婆,煞白了一张脸,整个人愁容满面,怎么看都像是遇见了不好的事。

至于那赶牛车的汉子,同样神色凝重。

温野菜看在眼里,猎户的直觉起了作用,顿时生出不祥的预感。

哪知这份预感很快就成了真。

只见牛车一停,那赶车的汉子便率先跳下了车,随即满脸嫌恶地看了车厢一眼,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至于头戴大红花的媒婆,更是像个大花蛾子一样,跌跌撞撞地“飞”到温野菜面前,双膝一软,竟是直接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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