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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从小蔺同志那边知道,她今天只能在钢铁厂逗留四个小时的方厂长自觉比窦娥还冤,他揉了揉被吵到“嗡嗡”作响的耳朵:“你们怎么来了?”
纺织厂的厂长冷哼一声:“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方厂长额头青筋直跳,咬牙道:“老子干啥了?人小蔺老师说了,每个工厂最多只能停留4个小时,老子这边的时间还剩下一半,哪个自私?!”
收音机厂的厂长抬腕看了眼手表:“老方,你这话不严谨,严格来说,还剩下1个小时48分钟。”
方厂长抽了抽嘴角:“你咋知道?还有零有整的。”
录音机厂成厂长呵呵一声,心说都知道老方这边是部队上门的第一家,他们谁不派人盯着?
等部队派遣来的人两三个小时还不出来,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不过来抢人是有多傻?
坦白说,若平时,都是体面人,他们真不至于这般不讲究。
毕竟虽然不是一个工厂,但走出去全是天京的脸面。
再加上每每市里开会,大家伙儿都能碰上面。
所以这些厂长相互都挺熟的,甚至还有几分面子情。
但眼下一场洪水突袭,直接叫厂里的机器遭了殃,多等一天,对机器就多一份损害,多等一天,答应的订单就晚一天才能完成。
那些可都是签了合同的订单!不能如期交货,是要赔钱的。
这都火烧屁股了,谁还能坐的住?
方厂长虽然同情老伙计们,但他自己这边还没有头绪呢,哪里舍得放人。
他不仅不放,为了蔺葶能有一个安静的环境,还将几人全部从本就不大的办公室里撵了出去。
见状,能看懂简单的英文,一直在帮忙打下手的钱海涛有些佩服的看着老同学:“你可真有面子,还是会英文好,我当年怎么就没学呢。”
蔺葶无奈:“会英文跟你们会俄文有什么区别?我也不过是占了个特殊情况的便宜罢了。”
这话可不是谦虚,后世精通英文真不算什么。
就说当下,有才华的伟大翻译家也出了不少,不过是这特殊的十年,才显得她珍贵罢了。
若自己真因为这点事情飘起来,才是贻笑大方。
钱海涛不知同学心中想法,更无从得知几十年后,祖国有多么繁荣昌盛,他只看得见当下,所以,也只会用当下的逻辑思考:“怎么没有区别?你忘了你的俄文也学的很好?加上咱们国家的语言,你都精通三门了,这还不够了不起吗?”
蔺葶鼓励:“既然觉得好,你也可以学起来。”
闻言,钱海涛还真有些心动,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不了”外头不比部队铁板一块,他家里虽也根正苗红,但真光明正大学习英文,还真说不清楚会怎么样。
思及此,他突然想起什么,迟疑了一会儿,到底还是靠近几分小声问:“咱们那些老师你还记得吗?”
蔺葶翻译过后有校对的习惯,还不止一遍,这会儿她就在校对最后一遍,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先侧头看了眼门口。
确定门关着,才小声反问:“你有联系?”
钱海涛没在老同学面上瞧见反感与厌恶,揪紧的心便松懈了下来,笑道:“不全知道,不过班长与副班长是清楚具体地址的,他们组织了几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