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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当时,他除了脸红之外并没有回应她。
没想到,却被他默默记了这么久。
云销雨霁之时,林菀还曾调侃过他一句,没想到转眼自个儿又遭了秧。
阿砚和阿砚哥哥太寻常了,他听过许多人这般唤他。
而“砚哥哥”这个称呼,除了林菀以外,并没有被任何人唤过。
鬼使神差的在那个时候他就是想听她这般唤自己,她不愿意,他就使劲儿折腾她,生生将她摆弄得没了脾气。
最后,还是遂了他的意。
那时林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李砚这人骨子里可真是坏透了。
李砚忍不住摇头笑骂:
在林菀面前,自己哪里还有半分读书人风光霁月的模样?
*
林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很干爽,身上重新换了一套素净绵软的中衣。
甚至连床单都被换过了。
她暗暗咂舌,这男人真的是挺会疼人的。
林菀忍着不适下了床,她腰酸得厉害,刚起身时腿竟使不上力,生生坐了两盏茶的时间才缓过劲儿来。
案几上的细颈花瓶里,正插着几枝颜色素净的鲜花,待走进了才发现是杏花。
淡粉色的花瓣儿清新秀丽,花香清浅不浓郁,是林菀很喜欢的味道。
透过全开的窗牖,林菀瞧见李砚正在院中忙着晾晒床单,积攒的水流随着单被垂落,而簌簌往下流淌。
他一个人做这些有些吃力,因为好些水珠滴在他的鞋面、袍角处洇湿了一大片。
就连两个袖口都打湿了,莫名有些狼狈。
“砚哥哥,要帮忙吗?”
林菀站在台阶上故意这样喊他。
很快,她就发现李砚的两只耳朵红透了。
李砚回身就发现她站在屋檐前的台阶上,正不怀好意地朝他在笑,莫名地让他想起自己昨晚的恶劣行径来。
他眼看着林菀从台阶上一步步地挪过来,待走到一半儿他就受不了了,主动上前去将她抱了过来,随后把她放在了他刚才坐过的矮凳上。
“还有力气调侃我,不难受了吗?”
“嗯,还好。”她坐不住,想要同他说话,“相公你这么早起来不困吗?”
他不答反问,“不喊砚哥哥了?”
林菀先是一噎,随即放肆大笑了起来。
“原来相公这么喜欢这个称呼啊!”
她将脸凑到他眼前,毫不意外地发现他在偷笑。
李砚宠溺地刮了下她的翘鼻,笑道:“好了,你坐好,等我会儿,然后咱们一起去吃早饭。”
“相公,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李砚拧衣衫的手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于厨艺之事并不擅长,清粥小菜做得也只能说是勉强能够下咽,娘子莫要嫌弃才好。”
“不嫌弃,我还没吃过相公做的饭呢。”
“那等会多吃些,你太瘦了。”说着,视线停在林菀身上某处。
“呃”
林菀气得想甩他一句:闭嘴吧你!
*
虽然,早饭真的就如李砚说得那般刚好可以下咽的程度,但林菀还是很给面子的吃了两碗。
初始,看她吃得这么欢,一度让李砚误以为自己的厨艺有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