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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君白倒是不甚在意,淡淡道:“不必管他,风吹两头摆的老匹夫。若他当真不满,为他女儿自请和离,孤无所不应。”
他牵着她往回走,坐到榻边,便伸手将班馥拉到他腿上圈坐着。
她许是刚刚沐浴过,身上带着暖香,他凑过去,忍不住低头吻她细白的脖颈。
这些天都在赶路,自那夜后,便没有怎么亲近过。
男人此前就算是多清心寡欲,遇到心爱之人,食髓知味后便没有不想的。
那夜不甚愉悦的感受让班馥有些抗拒,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和身上的变化,更是如坐针毡。
她仰头避开他的吻,推了推他:“殿下若是不喜安良娣,何必留下她下来,既然给了她位分,冷在宫中,确实也有些可怜。”
倒不是班馥大度,为安诗雨说话,只是今日之事,突然让她从甜蜜的相处中抽离,发现元君白从来不是她一个人的元君白。
她既是突然之间共情了安诗雨的处境,也是担心有色衰爱驰的一天,因而说这话,也是故意刺他。
元君白忽然停下来,从她身上抬头,眸色沉沉,定定望着她。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这章肥不肥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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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 在意
◎你在意孤,可有孤在意你半分之多。◎
帐中气氛一时有些冷凝。
“在你眼中, 孤可是一个会利用女人争权夺利之人?”元君白的神色有些冷,“若是孤需要借此东风才能稳固太子之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早年间, 便可以如此行事。何须等到他们按捺不住, 将人塞进来之日?”
班馥怔了怔,从未想过安诗雨是他不得已而留下。
宫闱之斗,权力之争,联姻是最常见也最容易巩固权位的法子,他一向是个有盘算之人,班馥此前自然默认了他也会走此捷径。
虢国富庶,谁人不眼馋, 便是太后如此宠爱沈明珠, 不也让她接纳安诗雨的存在?初时, 还予以太子侧妃之位相许。
元君白从未同她解释过。
她看到的,仅是安诗雨不但留下,还擢升了良娣之位,误会也是正常。
他现下生气,也许是因为恼她不了解他, 也许是恼她一副巴不得将他推出去的大度样子。
“人终归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而这是安诗雨一心求来的选择。固然,孤是让步留下了她,但也是为了将太子妃的妻位留给孤真正在意、爱慕的女子。”元君白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你若因此怪孤对她负心薄幸,是否不公?”
班馥呐呐张了张口, 又不知该说什么。
元君白似有些失望地垂眸:“你在意孤, 可有孤在意你半分之多。”
将心比心, 若是当真在意,又怎会心无芥蒂将他推向其他女子?
还是,她始终将自己身比浮萍,随时都会离开?才能如此洒脱。
“殿下,不是如此,我……”
班馥话尚未说完,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成王在帐外喊:“二哥!二哥!臣弟有急事需禀告!”
他语速很快,甚至还带着急喘。
班馥从元君白身上起来,眼见他大步往外走去,班馥连忙道:“殿下,等你回来,我再向你解释!”
元君白脚步一顿,并未回应,掀帐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