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戏精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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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靠树站着,似有些腿软撑不住似的,便握住她的手臂,扶了她一把。

班馥怔了下:“殿下怎么出来了?”

“请殿下恕我失仪之罪。实在是……我自己也养兔子,有些受不住看到这个。”

她虽养兔子,但也怕兔子。

元君白听邓显说过,有一次兔子跳到她脚边,低头嗅着她的鞋面,她吓得失声尖叫,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元君白没有戳破她,颔首道:“不必介怀,若是身子不适,不必勉强进去了。我让人备些吃食到你房中,你回去歇息一会儿,再用膳。”

班馥强笑了一下:“让殿下看笑话了,多谢殿□□恤。”

实则她现在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那人故意来恶心她、提醒她的……

只是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长公主身边,到底在图谋些什么?

班馥回了房。

屏退左右,她有些心绪不宁地在房内走来走去。山风有些大,她走去关窗,却在推动窗户之时,突然掉了一支海棠花在地。

时已至秋,不该再有盛放的海棠花才对。

班馥的心慌乱不已,她蹲下来,伸手去捡花,肉眼可见她的手在细细发抖。

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按住自己的手腕,班馥白着脸将花捡起来。

这确是海棠花,只是不知如何做到离了枝头,却这么久都未衰败。花瓣的颜色鲜艳欲滴,红得甚至不太正常,带着一股血腥之味。

——是鲜血泡染的。

班馥闭上眼,用脚将花瓣用力碾碎。

……这个疯子。

元君白回来时,夜色已深。

班馥不在屋内。

泰安恭声回道:“昭训说她身子不适,回来后又吐了几回,担心夜里同殿下一屋,连累殿下睡不好,便……便搬出去了。”

“搬到何处了?”

泰安指了指方位。

长公主划了一大片地方给他们住,因而空置的寝殿也很多,班馥倒是搬了个不远不近的。

元君白的目光久久落在沉沉夜色中。

见她那边烛火已熄,又问泰安请医者过来看过没有,泰安说昭训不让,他便也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寝宫。

夜半。

一直紧闭的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班馥为自己套上兜帽,低着头快步往外走去。出了澜云宫,一路行至溪边一处凉亭,已有一个身影久侯在此。

身形高大,却几乎隐匿在黑暗中。

班馥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了握,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步上前跪下,垂眸:“班馥见过义父,义父万福金安。让义父久等了,请义父降罪。”

那人幽沉的眼如暗夜中伺机而动的狼,他端详了她许久,慢慢上前,弯腰,擒住她的下颚迫她抬头。

班馥抿紧唇,脸色雪白。

那人低沉一笑:“这么怕我?”

作者有话说:

一个疯批上线。

42 ☪ 有些吃味

◎殿下关注之处竟是我对苏子虞在不在意?◎

“义父威严, 谁能不惧。”

班馥轻声说。

那人猛地撒了钳住她下颚的手,又笑了一声,直起身说了句:“我的好馥儿, 我就喜欢你这张哄人的嘴。”

因他抬她下颚过高, 班馥此前本就撑跪着, 他突然撒离,又掼了她一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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