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戏精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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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了眉:“待会儿请医者过来帮你再看看。”

班馥笑了笑:“多谢殿下关爱,不过今晨已经好很多了,就不必麻烦了。不过……”

她顿了顿,歉然地说,“今日请殿下、长公主恕我不能作陪之罪,我还想在房中再歇息休养一日。”

原本是定了今日到麓山山中游玩,可是她这副样子自然也不好勉强去。

元君白应允。

一顿早膳,两人吃得比平日更沉默些。

末了,元君白对她道:“今日那苏先生就要告辞离去,虽说长姐对他青睐有加,但你若不喜,也不必特去相送。”

“多谢殿□□恤。”班馥强笑了一下,“我对苏先生并无不喜,昨夜是我反应过大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她是一个平时说笑说哭都信手拿捏之人,怎么提及这个苏子虞这个人就笑得比哭还难看?

当真是因为那个兔子而已吗?

元君白凝视她半晌,“嗯”了一声,留了句叫她好生休息,就起身离开了。

班馥在他走后,闭了闭眼,忍住眼底涌起的酸涩之意,呆坐了半晌。

今日之局面,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

这些天元君白对她的温柔宠溺,让她如坠梦中,如今一朝梦醒,怎能不心如刀绞?

澜云宫前头很是热闹,长公主亲送苏子虞离开,后头宫里就显得空旷冷清不少,但于班馥而言,确很是自在。

在万物凋零的秋季,麓山之中,竟然还能见到静端皇后所种之花。

这花后来班馥也同娴月打听过,名唤“云端”,花开四季,常盛不败。原不过是幽州边境的一株野花,是静端皇后费了好一番心思研究易土栽种之法,这才让它在盛京等地存活下来。

班馥伸手接住从半空旋转落下的小黄花,正在发愣,身后突然传来,脚踩在枯枝上的噼啪声。

班馥的脊背瞬间紧绷,她猛地回头,只见浮香被人劈晕在地,而“苏子虞”面带微笑站在面前。

班馥抿紧唇,正要下跪,那人却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止住了她的动作。

“不必跪了。”他又走近一步,几乎算是贴面而立,垂眸拿走班馥手中的花,他亲手为她簪在发间,亲昵低语,“馥儿,我要走了,你我陈国相见,可不要再让义父失望了,嗯?”

“是。”班馥垂着眸,交叠放在腹前的双手握得死紧,连青筋都绷现在白皙的手背上。

那人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我的馥儿长大了,颜色娇若海棠,叫人见之倾心,不怪乎千年从不动凡心的离国太子也乱了心。”

他抬手,欲碰她的脸。

班馥蹙眉,侧开脸躲了一下。

他的手凝落在空中,忽而意味深长地一笑。

……

参天古树的遮避中。

元君白的目光久久落在,那人握着班馥手臂之处,神色冷凝,低压的状态仿似连空气都冻住了。

楚越转眸看了他一眼,不敢吱声。

好在很快,“苏子虞”退开,低说一句不知什么,笑着转身离去。

待班馥扶起浮香也走远后,元君白才出声说话,眸色沉沉:“派人跟着苏子虞,孤总觉得他不简单。”

楚越应下。

不知怎的,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元君白顿了一下,又嘱咐道:“你亲自带人去,行事小心些。”

“是,属下领命。”

夜幕降临,班馥靠在窗外发愣,连元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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