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27)
元君白冷眼望着,心里对于自己第一次存在超过两天的喜悦也被瞬间冲淡。
“就这么失望?”元君白冷冷一笑,“过去二十多年他也活得够够的了,也该轮到孤了。你若不喜,离开便是。”
他撑站起来,略过班馥要往洞外走去。
……不能让他走。
班馥回过神来,心慌地一把扯住他的衣袖,仰头望他:“殿下,我、我去帮你找些吃的,你身上有伤,就不要乱走了。”
见元君白依旧冷着脸,她咬了咬唇,站起来要往外走,元君白却突然展臂将人拦住,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身上:“若要让你在孤与他之间,选一人。你选谁?”
班馥怔了怔,呐呐道:“殿下本就是一体,我为何要做选择?”
元君白垂眸看她,低声说:“是么?那你愿意为他做的事,也愿意为孤做?”
他走近一步,班馥就退后一步,直至被他抵靠在山壁。
班馥匆匆抵住他:“殿下……”
元君白沉声道:“回答孤的问题。”
班馥回避着他的灼灼目光,长睫轻颤着:“……自然愿意。”
元君白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又靠近半分:“那你亲我。”
班馥眼神游弋着,没有动。
元君白目光微沉,低头,欲吻上去,快要贴上去之时,班馥却急忙转开了脸。
女孩儿微凉的发丝蹭过他的唇,神色惊慌。
“本就一体?”元君白直起身,嗤笑一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他问了一个本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不死心罢了。
待到班馥回神追出去,山林之中早已没有元君白的踪影。
“殿下——”
“殿下——!!!”
她着急地喊他,可是再无人回应。
班馥头疼地蹲下来,一时竟有些迷茫,不知如何是好。最不希望发生之事还是发生了。
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还是把他惹怒了。
这下,真不知要去哪里找他了。
*
班馥回去山洞中丧气地待了一阵子,又仔细想了想,以元君白眼下这个性子,之前被困了那么久,一朝掌控了身体的主动权,应当会往热闹的镇子上走才对。
自己又不在他身边鞍前马后的伺候着,若是去了镇子里,还能花钱住得舒服吃得满意。他平时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此刻身子好些了,自然更不会顾忌追兵。
怎么推理,怎么觉得他往镇子方向走的可能性比较高。
班馥重新打起精神,走出山林后,便向路过的樵夫打听了最近的小镇所在。
白天赶路,晚上能找到借宿之处就借宿,找不到也就只能在荒郊野岭对付一宿。
越往镇子方向走,零零星星也能遇到同一个方向的赶路人。
这日快到日暮时分,班馥找到了一处破庙歇脚,进去之时,里头已有四五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坐在一堆分食东西。
班馥目不斜视,走到一处角落,拿出今天白日里用耳环同山民换来的干粮小口啃食。
相貌出众的孤身女子,总是容易惹来觊觎。
那几人对视一眼,笑着走上前来,将她围住。为首的大胡子轻浮地调笑道:“这是哪儿来的落难小美人?怎么就吃这个破东西,来,爷有肉有酒,给你一些如何?”
班馥继续啃食着干巴巴的饼,连眼都懒得抬起来:“滚远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