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戏精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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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政期间,转投了她的阵营,与太后有了隔阂。后来战事吃紧,离国向陈国求和,前皇后选了她来当摄政王妃。

当年出嫁还算是风风光光,可到了陈国却没有想到秦淞直接将她当了摆设。

自班馥回来后,她见到秦淞屡屡到她院中,以为摄政王金屋藏娇,先头因离、陈两国开战,她也没有闹起来,如今不知从哪里知道关在这里的人是班馥,这才按捺不住火气上窜。

浮香讲了始末,班馥的身影依旧未动。

待浮香走后,她又站了片刻,这才走回桌边,大口吃起饭来。

……行,拿我树靶子,我偏生要看看,是谁能占到便宜。

*

翌日,沈明珠果然找上门来。

没有摄政王的令牌,哪怕她是王妃,也进不来班馥这小小院子。

她在门口闹了些时候,直到将睡梦中的班馥闹醒了,伸着懒腰出门,对护卫道:“还不快放王妃娘娘进来?打她的脸面,可不就等于打了义父脸面?”

她到底在府中生活多年,她在秦淞身边是什么地位,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

因而两个护卫对视一眼,便将阻挡的刀挪开了。

这倒更让沈明珠气怒交加。

她冷冷望着班馥,班馥却全然一副很自在的模样,踱步至躺椅边,一边打着呵欠一边问道:“义母找我何事?”

这“义母”两个字可当真刺耳。

沈明珠走过去,也不再像以往一样跟她维系着表面的和平,反而冷冷道:“我可当不起这两个字,若是殿下知道,你一身侍二夫,不知作何感想?”

班馥笑了笑,也没有被她激怒,反而道:“什么感想?嗯……也许在想是自己捡了便宜,竟曾有机会得了我这祸水的青眼?”

“你……”沈明珠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恬不知耻!”

到底是闺秀,骂人的话都不新鲜,班馥甜甜一笑:“既然义母不乐意见我在此,不若去义父面前替我求求情,放我自由,可好?”

沈明珠气急,认为她是反讽自己见不到自己的夫婿。

她眼眶红了红,竟骤然拔了头上金钗往班馥脸上划去,尖尖的钗头狠狠扎入躺椅上,若非班馥眼疾手快地撑着自己翻滚在地,她这张脸还不一定会被她毁什么样呢。

这里头的动静闹得那么大,门口的护卫立刻进来,将沈明珠拦住。

班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拍拍胸口站起来,“别这么凶嘛,我提个建议,你倒是想得挺多。”

她捡起地上的金钗,手从金钗钗身摸过,然后笑嘻嘻地插回沈明珠的头上。

“义母慢走,我就不送了。”

当夜,班馥正在用饭之时,秦淞来了。

他施施然坐到了班馥面前,见她视若无睹地继续吃她的饭,眸中含着笑,敲了敲桌子,说道:“你可知方才我替王妃请了医官。”

“哦,是吗?义母什么病?”

秦淞望着她笑眯眯的模样,一字一句地慢声道:“满脸起了疹子,医官说若是再挠多几下,一张俏脸就毁了。”

“既义父如此心疼,怎么不是去义母院中宽慰一番,跑到我院中与我话家常作甚?”

秦淞猛地沉下脸:“班馥!少在本王面前演戏!”

班馥托着下巴,望向他:“泥人尚有三分性,她拿金钗刺我,我送她一点教训,应属正常。这些,也是义父教导我的——睚、眦、必、报。”

“你故意激怒她,到底想做什么?”秦淞眯了眯眼,“搅得本王后院鸡犬不宁有何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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