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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篱看她一脸肉疼的样子,也跟着心疼起那碗没喝到的鸡汤,他也确实许久没吃过,细致又滋补的佳肴了。
“你昨日,吓到了吧……”想起昨日江满被吓得不轻,沈青篱有些愧疚。
“嗯…!有点,还好吧!”她要是说那人真不禁打,会不会显得她很彪悍?算了还是矜持一点吧。
“哦……对了,那吴员外还在我的房间里呢,大夫说他今日会醒。”
“时间尚早,公子你喝了这碗粥再去,他要是醒了,就让他自己在那呆着。”
“……好……”他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在这姑娘身上,看到了霸气。
江满这里没有大桌子,只有一个不大的小炕桌,还是江满在库房找到的,见江满一只手拎起桌子,沈青篱连忙从她手里接过。
“桌子要放在哪里?”他四下看了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
江满手脚利落的,把床上的褥子折起,推至床头。
“这就行”用眼神示意他,将炕桌放在床上,其实这桌子,她很少用的,只是偶尔也很方便。
看他摆好桌子后,拿了两个亮白的瓷碗,将热腾腾蔬菜粥盛到碗里。今日厨房,是何六当值,他起的很早,江满见他在厨房后,直接去厨房拿了瓦罐,回来熬粥。
六哥还贴心的,给拌了一个小菜。
小火慢煮的粥,香气扑鼻,清脆咸鲜的小黄瓜,看着极有食欲。两人都装着心事,向来早饭也不含糊的江满,今日也吃不下太多,喝碗清粥正合适。
因着还有事,沈青篱也未再拖沓,二人安静又自然的,吃完了简单的早膳。安稳舒心的早晨,让沈青篱忘了自己是在春风楼,毕竟在明月阁的每一个晚上到清晨,他都睡的惴惴不安。
24 ☪ 敲山震虎
◎拳打凤舞脚踢恶霸◎
沈青篱与江满到明月阁时, 那吴员外还未醒,楼主派人来问过,沈青篱便回答, 客人还算安稳, 需卧床休息片刻。
二人在屋子里,守着床上的猪头脸, 江满怕沈青篱看见他, 心里不舒服,想将他支走。
“ 公子,今日可还是要去楼下抚琴?”
“管事也未来通知, 没说可以不去, 估计还是要去的。”沈青篱不放心的, 瞧了瞧床上的人。
又道:“一会我若是被管事叫走了,你便离开这, 莫要与这厮在一处。”
“嗯,知道了。”江满乖巧的点着头。
晌午前, 沈青篱果真被叫走了,献艺的就那么六七个人, 有时是单人表演, 有时是双人表演,半个来时辰, 便会换上下一轮节目。几人轮流一整个下午, 到了晚上的互动环节, 方可去休息。
一天下来, 沈青篱原本光滑柔软的手指, 都麻木僵硬, 肿胀刺痛。可他也没办法偷懒, 一但抚琴的技艺,让人听出落差,他怕连这个,相对安稳的活计也给丢了。
沈青篱走后,江满搬来凳子,放在床前,与这人对坐。
“该醒就醒醒吧,在不醒,我要是一个控制不住,你可别怪我!”江满抱着膀子,右脚一下一下的点着地,吊儿郎当的冲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说道。
谁知这人,是欺软怕硬,还是怎么着,竟真的动了动眼皮,只是眼皮肿的厉害,愣是没睁开。
“砰砰砰”江满用手拍打着床沿,又道:“醒醒了,别睡了,在不醒,姑奶奶要去找筐子了!”
好像生理反应一样,床上的吴员外,五官凑到一块,终于睁开了眼睛。
江满见这人醒了,反倒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