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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董事长冷眼看着他,“我把你派到子公司是为了让你早点做出些成绩回到总部,不是让你放纵自己在外面瞎搞。而且昨天是什么日子?你还敢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到这里!你想干什么?”
祝谨宸叼着烟,面色平静,“她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她是我的助理。昨天事发突然,谁都没想到爷爷会过世。我和她原本在去机场的路上,临时赶回这里,才暂时安排她在客房。等一会儿吃完早饭,我会吩咐司机把她带去酒店。”
祝董事长眯着眼,喜怒不辨,“你确定你跟这个女人没什么特殊关系吗?你以为我在总公司就听不到子公司里的风言风语吗?”
祝谨宸在烟灰缸里嗑了半寸烟灰,“您也说了是风言风语,既然是风言风语,又有什么可信的。”
祝董事长拧着眉头。
祝谨宸漫不经心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去灵堂给爷爷守灵了。您折腾了一晚上也累了,回房间休息吧。”
祝董事长顿时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态度?!”
祝谨宸不言不语。
祝董事长沉了声音,“等你爷爷的葬礼过后,你就调任到D市的子公司去,至于你在总公司负责的那些工程,抽个时间交接给你大哥。”
祝董事长撂下这句话,直接起身向二楼走去。
这就等于挑明了告诉祝谨宸,他已经被赶出了祝氏集团的权利中心。而那个所谓的D市的子公司,甚至不如E市的子公司,几乎算是个空壳,祝谨宸过去任职,什么业绩都不会有。
祝谨宸没来由嗤了声,有过堂的风吹过,稀释了他的声音。他毫不在意,抬脚迈步向灵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窗外下起了雨,不过三五分钟,滂沱的雨势轰鸣而至,低矮的天际像泼了一匣浓墨,急速变幻的云卷挟着雨丝砸落在窗柩,纱帘在电闪雷鸣中肆无忌惮摇曳。
祝谨宸走进灵堂焚了三炷香插入积了厚厚一鼎香灰的香炉内,烟火味弥漫散在屋子里,白蜡还有少半截,火苗时隐时现,映衬着祝老爷子的遗像。
这时顾安衍从外面走进灵堂,他与祝谨宸都是孙辈,按礼数应当一同守灵。
祝谨宸听到脚步声并未转身回头,只依旧看着祝老爷子的遗像。
顾安衍走到遗像前也焚了三炷香,但他并未鞠躬,只那么随手将香插在香炉。
祝谨宸好笑瞧着,“没有外人在,大哥这是连表面文章也懒得做了。”
顾安衍闻言看向祝谨宸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悲伤难过。
顾安衍继而从口袋里拿出烟盒,但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用手指在金色的烟盒商标上抚摸着,“任何事情,只有做给活人看才有意义。”
祝谨宸不可置否。
顾安衍摸了根烟叼住,点燃时候抬眸看向祝谨宸,“听说你对老爷子的死有异议,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祝谨宸似笑非笑,语气意味深长,“大哥希望我查出来吗?”
顾安衍掸烟灰,烟灰落地,在灵堂中飘散,“我希不希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祝谨宸闻言深邃的眼窝弯了弯,“上次在J市,大哥你跟我说,有些事情如果我肯将自己置之度外,你不会将我算进去。这话还算数吗?”
顾安衍说算数。
祝谨宸又道:“既然如此,大哥把苏莞安排在我身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