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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泽宁皱着眉头,转身去了厨房端了一碗药放到桌上,声音沉重:
“师尊管你这爱好高不高级,但跳了你可一定要喝。”
池榆忙不迭地点头。
晏泽宁去了屏风后面,高大的身形若隐若现。屏风上搭上了白色的外袍、中衣、里衣、然后是亵衣、亵裤。
那高大的身形有了穿衣的动作。
池榆不由得捂住了嘴。
晏泽宁走了出来。
只着红纱袍,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若隐若现。
晏泽宁看了一眼池榆,便脸红了,有些踌躇地问道如何。
“好帅啊……”池榆大声叫道,冲晏泽宁招了招手,晏泽宁脸更加红了,他走过来时有些不习惯,连步子都小了些。待到池榆软椅面前,池榆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红纱,系在晏泽宁手中的惊夜上。
“装备要一套一套的嘛。”
池榆又仰着头看晏泽宁,忽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便支起上半身,扯掉了晏泽宁的玉冠,黑发如瀑垂落,清冷如玉的脸被这黑色衬得更加冰冷。
但想到晏泽宁要顶着冷冰冰的脸给她跳擦边舞。
池榆便更加兴奋了。
池榆笑着对晏泽宁道:“可以开始了哟~师尊请吧~”
晏泽宁迈着小步走到中央。
脸上一派凌厉的表情。
他一剑而出。
池榆在心里尖叫。
大腿。
他挽了一个剑花。
樱桃!
他仰天直刺一剑。
锁骨。
红纱摆动。
池榆双手捂眼,露出指缝。
是……不能说的东西。
又是一招。
啊啊啊,红了红了,都泛粉红了。
池榆越看越快乐,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给晏泽宁的承诺,一面看着,一面小口小口的喝着汤药。
当最后一口汤药喝完时,晏泽宁停下剑舞,提着惊夜走了过来。
“喝完了。”他问道。
池榆将碗倒扣,点点头。
晏泽宁冷着脸,“喝完了就该我了。”
晏泽宁将池榆拦腰抱去,丢到床上。池榆裹着被子不停求饶。
晏泽宁从被子里钻了进去。
池榆先还挣扎着,不一会儿就渐渐不动了,脸泛着红。
半个时辰,晏泽宁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低头欲吻池榆,被池榆背过身拒绝了。
晏泽宁笑道:“你自己的东西,怎么还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