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秀恩爱(2/11)
她凭什么属于权臣呢?就因为先来后到吗?
神明压抑了数年的欲念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他眸光冷淡,用那为他人赐福的嗓音,向他心爱女子的夫君下了战书。
神明说,你的妻?她也可以不是。」
李婧冉再次为小黄发散的脑洞叹为观止。
她起先觉得小黄编得好离谱,谁知越听越觉得怎么好像 莫名符合情境?
李婧冉细细一揣摩,结果发现小黄编造得异常丝滑,甚至连严庚书和裴宁辞此刻的反应都跟它的描述对得上。
唯一的出入,就是裴宁辞和阿冉之间什么都没有。
可问题恰恰出现在这里。
既然裴宁辞和阿冉都不熟,究竟是什么造成裴宁辞突然跟被夺舍一样说出这么一句话?
李婧冉下意识摸上了自己的侧颈,然后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她原以为自己的领口遮得严严实实,起码把裴宁辞留下的斑驳红痕都掩上了,谁曾想如今才发现她脖颈处空荡荡的。
湿冷的凉意自润透的灰沙地面缓缓升起,仿佛能顺着她的脚踝一路蔓上李婧冉的脊椎,让她顿时浑身发冷。
纵然她此时的容貌和当长公主时的天差地别,纵然李婧冉对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纵然李婧冉觉得因吻痕掉马很荒谬,她也不得不直观地承认一个事实。
裴宁辞 他知道了。
他知道阿冉就是长公主了。
裴宁辞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没有给她留下丝毫的侥幸空间。
蕴着寒意的冷风席来,毫不留情地刮过李婧冉裸露在外的脸庞,仿佛狠狠给了她一个无声的巴掌。
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忽略了!!!
李婧冉觉得自己最近真是昼夜颠倒两头跑忙昏了头,这种低级错误在她身上还是首次出现。
她心底深深地自我检讨了片刻,随后便感觉腰间一阵酥软,严庚书手指微动,垂眼笑着在她耳畔不轻不重地道:“阿冉,告诉祭司大人,你爱的是谁?”
裴宁辞闻言,薄唇微抿,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再次看向李婧冉,倒当真像是对李婧冉的答案很在意的模样。
迎着两人的视线,李婧冉心中叫苦不迭,简直想叹气。
男人可怕的占有/欲啊,真是太可怕。
李婧冉自认和裴宁辞之间,几乎除了强迫他就是强迫他。
她不认为裴宁辞对她有任何情愫,但如今迎着他的视线,却忽然生出一种他很在意自己的错觉。
可这怎么可能啊?
李婧冉把自己代入了一下裴宁辞的视角,如果有个异性一直姿态强硬地试图夺她的身子、每日在床笫之间变着法儿地折腾她,她不趁着夜深人静悄无声息地把那个人杀了都算仁慈的。
怎么可能会反而生了情愫呢?
小黄却冷不丁开口:「宿主,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解一下。被劫持的人在绑匪手中受尽折辱,却在这过程中生出畸形的快/感。他们的生死掌握在绑匪手中,把他当成了一种救赎,觉得自己能活下来就是绑匪天大的恩赐。」
「因此,他们反而对绑匪形成了一种神似爱情的感觉。」
李婧冉不禁微挑眉梢:「那不就是抖M吗?受/虐狂?」
小黄意味深长地回应道:「你不觉得这种情形和你对裴宁辞做的很相似吗?唯一不同的是,受/虐的时间,地点,和方式。」
「裴宁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