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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娇娇探手摸了摸——好烫!严楚发烧了!
“医生?!医生在哪里!”
……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严楚终于包扎好手,输了上液。
或许是因为昨天封欲在医院大开杀戒,今天早上时,医院里居然没能找到人给严楚包扎,楚娇娇跑了几个办公室,才找到医生。
看着透明管子里的液体一点点输入严楚的身体,楚娇娇松了口气。医生说严楚是受伤后发烧,但不知为什么还没有醒,又因为医院暂时找不到那么多护士来监视病人,楚娇娇干脆守在了严楚的床前,等她醒来。
床头柜上挂着一个时钟,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直到门外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
楚娇娇扭头一看——熟悉的脸,熟悉的人。
封欲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早餐袋子,完全看不出昨晚浑身是血的可怖模样。他站在门外,瞧见她望来,干净的黑色眼睛微弯,似是笑了起来。
楚娇娇却是一颤。
封欲已经推门进来了。
他把早餐袋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问:“严楚这是怎么了?娇娇,你……”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楚娇娇下意识地往后躲一下。
封欲微顿。他脸上挂满了疑惑的表情:“今天这是怎么了……娇娇?”
为什么……楚娇娇看着他,就像是看着另一个人?
楚娇娇却反而为他脸上,真心实意的疑惑而顿住了。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比如他是怎么进精神病院的?比如他为什么会做额叶切除手术?比如他知不知道晚上的自己?他,医生封欲和昨天晚上的患者封欲又是什么关系?
封欲还活着的时候,是不是就住在她的房间?
但她最后只问出了一个问题:“封医生,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我?”封欲指了指自己,脸上是纯然的疑惑,“我一直在办公室里睡觉啊。”
看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楚娇娇依然满心的疑惑。
或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封欲推了推眼镜,彬彬有礼且主动地问:
“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有哎。
楚娇娇支支吾吾,洁白的贝齿咬着唇瓣,看了他好半天,又纠结了半晌,才道:
“……就是、封医生……”
“我能亲你吗?”
你床下有人23
“……”
楚娇娇看着封欲。穿着笔挺的医生服的温柔男人, 罕见地大脑宕机了。
半晌,他没有说话,床上躺着的病人却忽然挣扎起来。
楚娇娇忽然地严楚握住了手腕, 她惊讶地看过去, 才发现不知何时严楚竟睁开了眼睛,脸上烧红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嘴张了张:
“……不行!我不同意!”
楚娇娇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刚刚说的话居然被严楚听去了。
“为什么你突然说这种话,娇娇?”严楚的眼睛也瞪得老大,在她和封欲身上来回巡视,活像拆散情侣的封建家长或者老婆跟人跑了的悲情男子,“我只是躺了一会儿,你们就……”她没有说话,但表情写满了:我只是躺了一会儿,你们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下, 楚娇娇猛然醒悟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